凌画住了嘴直视皇帝。
皇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理智回笼对着冲进来的人狠狠地咬牙挥手“都给朕滚出去!”
赵公公吓了一跳与进来的侍卫连忙又滚了出去。
凌画心想果然她瞒着私自前往凉州以及与岭山合作要了玉家养的七万兵马是对的否则无论她有多大的功劳都等于挑衅了天威。以罪论处能留她一命怕都是轻的。哪怕如今有人要反。
她如今已言简意赅至此只含糊地说了这么几句话陛下都受不了她隐瞒了。
皇帝心绪不停翻滚好半刻才压下“太子知道吗?”
凌画拱手“臣与太子提过不过彼时太子还是二皇子已派人去碧云山查消息了。如今还没回信。”
她诚然建议“臣建议今日臣与陛下说的事情最好陛下还是先不动作天子一动动静颇大免得有心人察觉那就坏了。主要是臣十分担心碧云山若真所谋乃大绝对不是一日之功恐怕这皇宫京城上下都有碧云山的暗桩而幽州温家已盘踞多年在京城同样有暗桩。”
她说完认真解释“这也是臣一再小心觉得没有证据不敢跟陛下提的关键。”
皇帝冷静下来算是接受了这个理由“所以你觉得该怎么办?”
“第一步先对付温行之让他有来无回能杀就杀不能杀也要将他留在京城。”凌画语气平静似乎皇帝刚刚的雷霆震怒对她没有丝毫影响八风不动地给出建议“第二步命人快速接管幽州兵马臣本来觉得拿下温行之再对付幽州三十万兵马但如今臣想兴许可以在太后寿宴之日便派人前往幽州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夺了幽州兵马。”
皇帝重新坐下“幽州兵马只认温家人如何好夺?”
凌画道:“幽州本来有二十万兵马后来分了端敬候府十万兵马其中还有张家昔年的旧部虽然不多但也有三万所以臣想着派人去幽州趁机收拢端敬候府那十万兵马与张客大将军的旧部三万分化三十万幽州军内部。”
皇帝沉思“派谁去?若是朕派张炎亭与崔言书此时离开怕是也会闹出动静被温行之察觉。”
凌画也没有好人选“臣也是在刚刚与陛下的探讨中徒然觉得可以双管齐下但至于派谁去……”
“派宴轻去。”皇帝看着她“他走一趟幽州定然可以让端敬候府那十万兵马听他的。”
凌画抿唇脑中又想起凌云扬所说的宴轻埋骨在白骨如山的战场上她果断摇头“派夫君身边的端阳持端敬候府的令牌再让张炎亭推荐一位亲信跟随端阳一起前去吧!”
“凌画!”皇帝又怒了“岂能儿戏!”
凌画直视皇帝认真地说:“陛下臣并未儿戏端阳陪着夫君一起长大自小也是习读兵书天下人都知道他是夫君的人端敬候府两位老侯爷故去后夫君遣散了十之八九府中人独留了十几人身边更是唯独一个端阳后来臣嫁给他才又将云落给了他。自从有了云落端阳才不怎么跟在夫君身边一心研读兵书派他去既不会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