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的眼神早已不满虽然他没呵斥。
凌画立即放慢了脚步“表哥第一次来我府里我这不是恐怕怠慢了表哥吗?”
叶瑞啧了一声“什么时候你在我这里讲礼数规矩了?”
凌画笑“礼多人不怪嘛。”
凌画挨着宴轻坐下问叶瑞什么时候出发的又问他收服的那四万兵马可安分又问了岭山王身体可好听叶瑞说了出发的日子她在心里计算了一下后纳闷“表哥既然在收到了陛下的召函后便出发了不该这么晚才到啊。”
叶瑞余光扫了萧枕一眼说:“中途去见了我姑姑耽搁了几日。”
凌画神色一顿想问什么想着吃完饭慢慢再说免得心情不好气氛不好连晚饭都吃不好了所以她不动声色转移话题“表哥今日在宫里见过陛下和太后了陛下可说了什么要紧的话?”
“陛下没说什么就问了我爷爷身体可好问了岭山的经济民生和风土人情又问了今年收成和百姓过的日子可好再问了沿途一路走来可顺利等等。”叶瑞笑“陛下是个明君。”
凌画点头与叶瑞萧枕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闲聊了大半个时辰厨房做好了晚膳陆陆续续端了进来四人打住话开始入席。
海棠醉喝没了难得端敬候府还有凌画酿的浮生酿宴轻难得贡献了出来。
叶瑞品着浮生酿赞叹“这酒真好喝比海棠醉还要别有一番滋味。”
他问凌画“是表妹酿的?”
凌画点头。
叶瑞直接说:“等我走时送我几坛。”
凌画摇头“不行这我做不了主。”
叶瑞瞪眼“几坛酒而已表妹你何时对我这么不大方了?”
凌画摊手“这酒酿出来后我答应了夫君以后都给他一人酿你若是想喝得跟他说他若是舍得送你我当然没意见。”
叶瑞看着她半天没说出话来。
萧枕插了一句“我也没有这个酒喝。”
叶瑞瞬间平衡了看着宴轻啧啧“我说表妹夫啊你也太霸道了吧?”
宴轻勾起嘴角眉眼含笑“怎么了?我对我的妻子霸道不行吗?”
叶瑞:“……”
他能说不行吗?
他勾住宴轻肩膀与他讨好地说:“打个商量送我几坛我不多要就五坛。”
他见宴轻不说话立即改口“四坛。”
宴轻依旧不说话他睁大眼睛“三坛就三坛三坛也不行吗?”
宴轻这才吐口“行那要看你住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