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只推演出了两幅画面便养了一个多月的伤曾大夫还将他臭骂了一顿。”凌画接过他的话。
宴轻声音发轻“两幅什么画面?”
凌画抬起头看着宴轻的眼睛“四哥用你的生辰八字看到了你浑身是血地倒在尸山尸海的战场上。又用我的生辰八字看到我穿着大红嫁衣与一个长的很像你的人也是穿着一身喜服好像是在大婚但转眼我就杀了他然后自绝了。”
宴轻的脸色在一瞬间如蒙了一层雾唯独一双眸子里面的情绪凌画看不清也形容不出来犹如深潭但又浅的似乎被雾罩住。
凌画手里蜷了蜷“四哥怕忘了那人的模样画了出来我一眼便认出了是碧云山的少主宁叶。”
宴轻瞳孔缩了一下“他的画像呢?”
“被我烧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
“回京后。”
宴轻似乎也想起了他陪着凌画回娘家那一日凌画与凌云扬在书房里待了半日。直到午膳开始了凌云深吩咐人喊他们才出来难为她这么长久以来面上不露分毫不愧是他的夫人。
宴轻伸手拉起她的手轻轻揉着她手指的指尖说了一句“我记得你曾经问过我《推背图》我说过的话你可还记得?”
凌画点头垂下眼睛低声说:“我记得哥哥说《推背图》推的是星移斗转是天下兴亡问我觉得你能推出什么来?我说我猜哥哥推断出后梁国运昌隆千秋万代。”
“还有呢?”宴轻揉着凌画指尖动作很轻似乎捏在她心上。
凌画继续说:“哥哥跟我说我什么时候把你放在第一位你就告诉我从《推背图》上推出了什么。”
“那你如今把我放在第一位了吗?”宴轻看着她发顶。
凌画沉默着。
当初她不敢说将宴轻放在第一位也清楚自己做不到萧枕虽然没把她当剑但是她把自己打磨成了一把剑当做萧枕的剑剑柄在萧枕手里。扶持他坐上皇位是她十年执念只为了当初他从悬崖边一把拽住了跌落山崖粉身碎骨的她。
人的命只有一次江山宝座也只有一个所以萧枕要她便替他争。
如今他已登上帝位虽然她还没有脱身但却已达到目的了。
她轻吐了一口气双手反握住宴轻的手垂着的头抬起看着他“从陛下登基之日便可算起我便将哥哥放在第一位了。”
宴轻对上她的眼睛“你心中的第一位是什么样的一个位置?”
凌画如实已告“与江山比重。”
宴轻笑出声“是这样吗?”
凌画点头“哥哥在我在山河倾你若在我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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