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他辅助他不如说让他绑着他有宴轻在一日他只要还走得动路拿得起笔吃得下饭他还有机会告老还乡吗?宴轻才不允许头顶上没人给他顶着分担重担吧?
若是他下去他不就得接替他的位置?他是爱干活的人吗?
大约是看出了孙相脸色太苦萧枕笑道:“朕立四小姐为皇后有了这层身份相府的其他小姐相爷和夫人若是看重谁家男儿只管让皇后指婚就是了。”
言外之意不愁嫁不出去皇后指婚谁敢不娶?不娶就掉脑袋。
孙相:“……”
这、这的确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儿自此他再也不用担心自家女儿嫁不出去砸手里了。
所以孙相妥协了病也好了宴轻还没回京萧枕的圣旨和任命文书便已下达了位居孙相之下特设副相。
于是宴轻在养伤两个月后除了萧枕一封封催宴轻和凌画回京的书信外便又多了孙相催促他回京的书信。
孙相做了一辈子相爷自然是老奸巨猾的他一封信比一封信会写说他的伤还没养好不要紧可以先回京慢慢的养他伤未好之前他绝对不用朝事打扰他又说只想让他趁着养伤期间先熟悉熟悉朝务就躺在床上一边吃着葡萄一边随便翻翻折子就行。
宴轻置之不理后他一把年纪在信里跟宴轻哭诉说太后娘娘自从萧枕谋反那日受到了惊吓后身子骨便有些乏力更加之听闻小侯爷受了很重的伤又着急上火忧急如焚如今小侯爷总也不回京太后想小侯爷想念得紧茶不思饭不吃眼看到了夏季一天比一天炎热再这样下去怕是要闷坏了身子他十分担忧太后身体云云。
而这一日凌画正好也收到了太后的书信太后的亲笔信字里行间也在问她和宴轻什么时候回去如今已入夏了难道要等到秋季?她可真是想他们了。
凌画将信拿给宴轻看宴轻无奈地揉眉骨“回去吧这一封封的书信也躲不了清净烦死个人。”
凌画也是实在没想到会这般被人催着回京本以为在幽州养个半年伤再慢悠悠回去呢谁知道这伤养的太多人关心了。
于是二人将端阳留在了幽州守军带着一众人等回了京城。
临别那日端阳抱着宴轻的大腿哭“小侯爷啊您怎么能扔下我一个人在这里?不要啊我也要回府。”
宴轻嫌弃的不行“你没断奶吗?”
端阳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宴轻没好气“瞧你这点儿出息?以后你就留在幽州了不是你自己我让黑十三跟着你。”
端阳睁大眼睛“黑十三?”
宴轻“嗯”了一声“他将功赎罪以后我让他跟在你身边。”
凌画也意外她都把黑十三给忘了恍然想起黑十三那会儿是躲来幽州了。
宴轻对上凌画疑惑的视线轻咳了一声“那个他当初将你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