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画瞧着心想着宴轻嘴里说不喜欢小孩子但每次见了凌晗和凌致都眉眼含笑哪有半点儿不喜欢的样子。
一行人在城门口叙了好一会儿话才被众人簇拥着入了城。
回到端敬候府屁股还没坐热乎萧枕和孙巧颜便来了。
凌画无语堂堂陛下身份呢?怎么不等着他们进宫去拜见?便急哄哄来了。她连衣裳还没换呢只能对他见礼。
萧枕一把将她拦住瞪眼“何时礼数凭地多了?”又对宴轻说:“朕以前怎么不知道宴小侯爷礼数如此规矩?”
宴轻翻白眼“您如今不是陛下了吗?臣怕御史台弹劾臣目无尊上。”
萧枕没好气“先皇在世时你也目无尊上怎么那时不怕御史台弹劾?”
宴轻有话反击“那时我没入朝不是官身一介白衣如今是吗?陛下您说。”
萧枕摸了摸鼻子咳嗽一声有些心虚地点头“小侯爷知礼守礼先皇若在看到你如今入朝为社稷效力为百姓谋福祉在天之灵应甚是欣慰。”
宴轻直接懒得理他转身去沐浴了。
萧枕:“……”
他转头看向凌画“他怎么走了?不搭理朕了?恼怒了?这么容易生气的吗?”
凌画好笑“您和四小姐来的这么快我们都不曾沐浴梳洗换衣。如今大夏天的坐了一天的车他去沐浴了。”
萧枕恍然“对不住是朕来的太急了些。”
他对凌画摆手“你也去沐浴吧?”
凌画懒得动“我不爱出汗等你们走了我再去。”
萧枕正乐意他有许多话想跟凌画说凌画不回京他这心就一日踏实不下来。这些年依靠她依靠惯了尤其是坐了皇帝后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每日奏折都能堆满他的御案不得一日清闲让他一度都有些后悔要这个位置了。
孙巧颜立即说:“我们不走今儿就在端敬候府吃了晚饭再回去。”
萧枕想想也对他们来时就说好了的今儿在端敬候府蹭饭便催促凌画“要不你先去沐浴?我们要待到晚上的咱们慢慢说。”
凌画:“……”
她看着二人还没大婚便夫唱妇随的样子问孙巧颜“你如今还住在皇宫吗?不回相府待嫁吗?”
他们大婚的日子被礼部定在了三个月后新皇无需为先皇守一整年孝半年即可也有守百日的但萧枕坚持守半年。按理说如今孙巧颜应该在闺中待嫁了。
孙巧颜无奈指指自己“你看我这副打扮是为了什么?就是因为相府有一个人替我守在闺中待嫁啊我才扮做护卫住在皇宫里。”
“孙相同意?”凌画想着孙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