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和黄绫缎遮盖的国书,“我等奉大宸天子之命,前来出使土奚律,此为堪合和国书。”
又用土奚律部落语重喊了几句。
人群中一阵哗然,忽地又有人大叫着: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草原上的勇士要在汉人官面前颤抖退缩吗?”
人群中再度一阵骚乱,数十骑已经掠至卫队身前。
世蕃冷哼一声,提槊在胸,一马当先冲入敌阵之中。
他身后的黑暗之中,又有两队人马呼喝着向使团靠近。
“哐啷!”
百里之外的泉上城,一处低矮的毡帐内,一名肥硕的黑衣人跪在地上不住叩首。
他身前的青绸帘幕上,映出一个枯瘦身影。
“谁让他擅自行动的?”
苍老的声音自帘后发出,含着十分的愠怒。
“是是胡大人下的命令。”
“这蠢物!”
“他说说是不用裹川沙蒲两州之地来换,他也有法子帮旧主把这次互市搅黄,还能除掉林世蕃。”
“哼”
帘幕之后的老者似乎怒极而笑。
“蠢物不足与谋。”
谁真的要将大宸两州之地送与土奚律,不过是个鱼饵罢了,他们此番动作,平白打草惊蛇。
“我怕这姓胡的没杀林世蕃,反而先送了命。”
老者的声音更加阴冷。
“白先去了?”
“白先应是回去了,我们的人未见他在乌洛出现。”
听到帘后冷声嗤笑,黑衣人无端觉得脊背发凉。
“告知京都和土奚律的各方暗桩,如遇到林卫两家查探姓胡的,叫他们无须隐瞒,把消息放出去——你先去罢,按原计划行事。”
“是”
黑衣人身子抖动得更加厉害,把想要说出的下半句话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