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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那兀勒王身下座驾尖声嘶叫,前蹄高高举起。
一支白翎羽箭自阿小处射出,不偏不倚落在他坐骑的两腿之间,带着十足的示警之意。
兀勒王只有一瞬的震惊,很快便弯上嘴角露出讽刺笑意,调转马头紧追也盖的坐骑而去。
他们热闹地以土奚律语说笑着什么,一只肥硕滚圆的灰毛兔子躲避之处被马蹄踩踏,它惊惧地自草丛中跳出逃生。
承晔闭眼感受在额前轻柔流动的风向,以迅雷之速带马找到与也盖和兔子在一条直线上的方向,利剑破风,稳稳从也盖右耳垂穿过,箭势力道稍阻,准确刺入灰兔眼中。
“也盖在这里,都猎到了什么宝贝?”
有人群自林外骑马进入,铁勒王和拉木伦王二人齐步当先。
看到捂着右耳的也盖指缝间的血迹,拉木伦王一声惊呼:
“我的儿,你受伤了?”
也盖面色冰冷干笑了几声:
“不妨事父王,刚才猎鹿之时马跑得快,树枝划伤了耳朵。”
承晔面色不动,只在心里腹诽,谅你也没脸说是被我射伤的。
铁勒王看着四人神色,又看了看没在地上的箭羽,心下了然。
赶忙凑上前道:
“也盖侄儿好本事,猎鹿从不失手,当得我土奚律第一勇士之名。我帐下还备了美酒和果点,不妨陪着我和你父亲前去歇歇。”
拉木伦王眼中杀意一盛,瞥了承晔一眼,转身带众人离去。
直到此时,跟在众人后面的小禀义在跑到承晔身边。
“咱们的灰熊呢?”
“被铁勒王手下的勇士抬走了。”
回答完阿小的话,小禀义也绕着承晔周身转了两圈,口中啧啧称奇:
“便是我爹手下的厄骨朵部的人,也极少能养出如此宝驹——少爷你从哪儿得的这匹青骓狮子?”
“那擅养马的厄骨朵部是你爹手下?”
承晔显然被小禀义的前半句话惊呆了。
知道江禀义富甲一方,却不成想他能养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