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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板是厚道人,有了生意不忘来拉着我发财,往后我这儿的东西一应首先供着你来用,这次就是担再大的干系也要帮你这个忙!不过——”
他手臂勾住禀义肩膀将头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不过这次太冒险了,你得先付八成定金,要现钱不要银票,而且我要黄米。”
黄米是黑市行话,指的是黄金。
江禀义知他贪婪,此举分明是在坐地起价,心头冷笑不止,面上却不露分毫,连连点头道:
“都使得的,我这便教人取了东西来,一个时辰之后,咱们仍约在这里。我先付全价的黄米,一来是感谢将军急公好义,当此非常之时帮了我那乌洛的朋友的大忙;二来嘛,跟将军做生意十分爽快,江某心里愿意交这个朋友,愿意多付两成的黄米给将军,敬您这份义气!”
经他这么一说,那将军更是没有不同意的,不到一个时辰便带着两个人并十多匹马到了约定的地方,马背上载满了箭囊并长弓。
因自己想亲手拿了金子独吞,不愿分太多给心腹,是以经手人越少越好,他回到军械库支了弓箭只道是领了老王爷密令,只带了两名信得过的随从前来押送军械。
一直候在阴影里的江禀义算准了这一点,见状向身后的人吩咐几句,一行人抬着几个木箱迎了上去。
那将军远远看到沉甸甸的几个箱子便笑得合不拢嘴,自命两个随从远远候着,自己迎着江禀义走上前去。
“将军是真英雄,做事痛快又守时!”
禀义随口敷衍地奉承他,一面打开了其中一口木箱示意他上前验看,那人不疑有他,几乎是带着感激又谄媚的笑意向自己的金主一瞥,便迫不及待将手放入那在黑暗中闪着诱人光泽的箱子。
禀义悄无声息闪身在他后方,藏在右手的短刃寒光一闪刺入他喉中,不待那人发出半点声息便没了性命。
转头望着站在远处的两名随从也逐个倒下,他吩咐随从们将三人尸体并马背上的弓箭全部带走,待会儿将这三人最后存在的痕迹一并投进火中灭迹。
江禀义用力闭了下干涩发胀的眼睛,横刀立马在众人身前道:
“各位部众听令,依方才所述之计行事。我在这宝殿顶上举火为号,第一次举火,以箱中的火油与白磷引燃,火矢全部射入可汗大帐东面的毡帐之后立时撤退。第二次举火,引燃马尾上的稻草和火油,将火马全部驱往可汗大帐东门外冲阵,所有人立即全部撤离现场。听明白了吗?”
仰面看了看隐隐发白的天际——真是漫长的一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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