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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阿澜没有说出口。
铁勒王从一开始便认定摩多不堪大任,多年以来他一方面想要破除摩多保守的守成之策想要锐意进取巩固大汗权柄,一方面摩多的猜疑和拉木伦的中伤让他不断失望,想要置身事外安享富贵。
这样的矛盾心理下,他哪有余力去关心关于摩多身世的旧事,甚至哪怕他将这往事说出,更有可能的结果是被拉木伦抓住把柄反诬他要借助摩多身世企图挑衅大汗权柄。
若不是此次事出紧急,又有蠕塬伏击用得到阿澜,铁勒定要将此事永远捂住,不许其暴露于阳光之下。
驻守北境的土奚律狼卫所处之地极为隐秘,四万精锐十数年隐迹于土奚律北境的雪原之中,从未被人发觉。
这一日夜间,例行向南巡哨的斥候发现有人在远处举火求救,便立时向上峰汇报。
待中军狼卫营到达举火之地时,却见只有一名年轻人在车帐中拥被酣眠。
车辕上并未见套车的马,显而易见是车夫举火发出信号之后,便骑马离开,独余了车篷中的年轻人在车内沉睡。
狼卫叫醒年轻人之后,勘验了兵符,才知道此人便是当今摩多可汗。
四万狼卫精锐整顿拔营,与摩多可汗一起火速奔赴泉上城驰援。
一时车马滚滚声如惊雷怒涛,无人注意到黑夜之中有一人一马远遁在密林深处看着这一切,直到摩多成功领兵向南飞驰,自己才放心地打马离开。
那一人一马一路向东飞驰,去寻找自大宸西出塞上,向自己奔赴而来的唯一亲人。
摩多与北境狼卫马不停蹄奔袭至达泉上城外,时间刚交了辰时。
这远道而来的疲惫之师,甫一入城便见到金帐方向浓烟滚滚,待一众人奔袭到近处,只见发疯嘶叫着的火马在帐外奔突踩踏,眼前的叛军只剩数百残军在拼死挣扎。
叛军一夜攻寨未遂,未等到约定好的援军前来,又刚刚经历了火马阵的冲击,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都已在崩溃边缘。北境狼卫好整以暇,以四万虎狼之师围攻数百残军,直如猛虎捕食一般,瞬息之间便结束了战斗。
值此大胜之时,可汗金帐内外的幸存者无不欢腾雷动高呼万岁,祝祷他们得到天神庇佑的大汗永生永世护佑其子民福祉。
自摩多返回金帐,四万北境狼卫自于泉上城外扎营等候封赏,金帐内外至此才仿若有了主心骨一般,开始整理和修复满是疮痍的大汗营帐。
最动人的莫过于义成可敦和摩可里亲王见到摩多可汗安然回帐,母子三人抱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