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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震惊之余,看到祖雍仍然痴痴地望着对面花廊上的佳人,宜秋不禁生了一丝恼怒,幸好有理智让她深感自己这怒意无来由,生生忍住要向祖雍头上拍下的一掌,却听他呆呆傻傻地嗫嚅着:
“这天气,她掉水里应该没事罢。”
宜秋这才想起本是要救蠕蠕出牢笼的,眼下这几个没出息的……
她狠狠向黄岐踹了一脚,力道上也带着方才对祖雍的怒气,“好容易找到了!还不赶快联络人手!”
“且慢,且慢。”
祖雍一把拉住黄岐,伸手阻拦道。
见几个人又将目光转向他,祖雍也不避嫌,又大着胆子对宜秋道:
“我的姑奶奶,你这许多年只长美貌不长脑子的?”
这个恭维……大胆又新奇,黄岐自己在心里过了一遍,发觉此类恭维不适合自己对宜秋用,一时倒忍俊不禁起来,努力憋着不笑出声。
祖雍看着宜秋渐渐染上胭脂色的双颊,心里如同被人柔柔地打了一拳,痛得自己叹了口气。
“你爹……林伯父要你找蠕蠕,难道不要你查出是谁拘了她吗?”
宜秋恍然,对,是谁把蠕蠕藏起来要挟傅制的?
“所以,你又有办法了?”
半个时辰后。
“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刘七守在小楼入口处,微微喝了点小酒。
刚刚许婆子离开之前还交代,不能伤着楼上的蠕蠕,也别让她到花廊上抛头露面。
方才只听到她与河面小船上卖梅花的小贩简单问答了两句,自己正要上楼阻止,谁知听到扑通一声,待自己上了楼哪里还有蠕蠕的影子,连河面上也没留下一点痕迹。
恰巧此时河面上的其他商贩小船都离得远,又刚过了午饭时间,附近楼上的食客此时散去多半,一时竟无人注意到这里有人落水。
望着浮有碎冰的河水挣扎犹豫了一番,刘七决定现在去擎荷楼找许婆子搬救兵。
一只载满绿梅花枝的乌篷船轻盈地顺河道向东而去,在一处僻静无人的废园后靠了岸。
岸上的几个人七手八脚将披着黑色斗篷的蠕蠕拉上岸,随后又将全身湿漉漉裹着一床棉被的黄岐从船里拉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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