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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秋闻言也是大喜,命黄岐等人搜检李三思的下落,自己急忙同祖雍往椒兰巷的大业赌坊去了。
“现在这些人也真够小心的,那前来对赌的人戴了顶帷帽,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我让手下人好歹先稳住他关在房内,便赶紧来找你。”
“哼,也没什么了不起,不是胡达的人便是李三思本人,马上就能知道他们真面目。”
宜秋冷笑道,这件事该结束了。
大业赌坊处于椒兰巷的核心地望,此时又接近黄昏时分,正是各处茶肆勾栏上客的时候,路上行人车马摩肩接踵的,惹得宜秋频频焦虑张望。
未到大业赌坊门口,便见到一群人围拢在路上指指点点,宜秋心内升起隐隐的不安。
祖雍的常随看到自家少爷和林府小姐来了,便赶忙上前禀告:
“少爷,林小姐,那和我们对赌的人坠楼死了!”
祖雍和宜秋闻言皆是大惊,跳下马分开围观的人众往里走去。
尸身俯在路面上,面部已凹陷,血肉模糊。
祖雍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场景,立时背转身子呕吐起来。
宜秋虽然年纪轻轻,但毕竟历阅沙场已久,因而十分冷静。
祖雍的常随在一旁解释道:
“咱们也不敢随意翻动尸身,只等着少爷和林小姐过来查看。”
宜秋点点头,一眼瞥见那尸体身下露出一角纸封,便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抽出那纸封。
她匆匆打开信封,细看之下,才知道这竟是胡达的绝笔信。
他在信中历数自己的四大罪状,指使管家胡自高绑架胡姬要挟傅制,试图破坏使团互市和谈;在京都传播互市失败、土奚律和突伦联兵攻打大宸的流言制造恐慌;谎称东山陵遇袭兵败,伪造东陵卫羽檄传入京中,四处散播兵败的假消息,以期引发京中混乱;又勾结余党请求皇帝支援东陵卫,妄图趁京中兵力空虚行变乱之事。
宜秋览毕冷哼一声,胡达官职只是兵部右侍郎,三品文官的职衔,手里无兵,如何趁京中兵力空虚行变乱之事?
况且,凭他一个人怎能谋这么大的局,这一系列步骤计划,定有不少同党参与其中,其中内情也是牵涉面甚广。
看来胡达背后的人已将他当做一枚弃子了。
宜秋凝眸细看地上的死者,从身形来看,确实与胡达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