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那一年平定土奚律叛乱,卫承暄在京中呆了整整一个月,被他二人缠得无法,偷偷带他们溜出去吃了德昌记的点心。
之所以至今仍然记得那酥甜滋味,是因为返回家中之后,他们二人被卫老太太罚抄书抄了整整一夜,承暄大哥则在院子里跪了整整一夜。
卫氏一家对莅王的这位质子分外看顾,其实从前承晔被承暄带出府游玩也不止一次了,但唯独这一次,他们带着当时还是铮郡王的皇帝出了门,被狠狠责罚了一顿,从此再也不敢犯了。
“可惜德昌记的店面不在这附近。”
承晔话里有些黯然,皇帝知道他想到了承暄,便伸出手握了握他肩膀。
“后退!”
皇帝忽地出声叫道。
承晔抬头之间,发现有一队骑马的官兵远远地在街上飞驰而来,街道两旁的行人小贩一时吓得四散逃避,惊叫连连。
承晔本能地将皇帝和坐骑掩在身后,只见官兵过处,有一位挎着竹篮的年迈老妇躲避得慢了些,差点被翻飞的马蹄踢中后腰。
他纵马飞掠,在马背上向前探身,手臂上一使力,将老妇拉到一旁,堪堪避过马蹄的踩踏。
承晔身下的马与那兵丁错颈而过,对方的马因惊吓而大声嘶鸣前蹄腾空,那兵丁瞬间便被摔落马下。
“小王八崽子,官差的马你也敢撞?”
那兵丁似是摔得不轻,坐在地上张口便骂。
他的同伴们也围拢过来,只因看着眼前两个少年虽然年纪小,但衣饰华贵颇有气度,显然非富即贵。生怕一时莽撞得罪了人,是以才未立时动手打人。
要是换做寻常百姓,早就用马鞭狠狠抽将下去了。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那拦人的少年更蛮横,面上神色未动,只是对着地上跌坐的兵丁一鞭子兜头抽下去。
“闭嘴!”
他身后另一名少年此时面色阴沉,催马上前两步问道:
“你们是哪个衙门的?”
“呦呵”
那坐在地上的兵丁脸上浮起狞笑,欲要开口骂人,一个头领服色的人在马上抬手制止了他。
他能看出眼前两名少年谈吐气质非同寻常,座下的马也是好马,只是猜不透来路。
&em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