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鸽料里拌了两滴酒,你就不中用成那个样子!”
“嘘……”
崔喜向灰羽鸽子做出噤声的姿势,“你这馋酒贪吃的,我师父刚才都起疑心了。”
哈哈哈哈哈……
他忽地笑起来,一脸无邪的神色。
“我觉得我要熬出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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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后宫内,一处偏僻的院落。
一个女子带着愠怒的声音响起,“主上不是说了,为避嫌疑不要见面吗?”
静默半刻,张平阴柔带着沙哑的声音说道:
“也是没有办法了,咱家冒险来见贵人一面,确认点事情。”
那女子声音又转无奈,“并非我怕事,公公深夜这样贸然前来着实太过冒险,这宫里到处都是眼线。”
她顿了顿,嗫嚅着低声道:“有什么事快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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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带旧游三层,特特为胡达备下的卧房内。
胡达拥着美人厮混半宿,此时刚刚入眠,一梦酣畅。
笃笃笃。
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胡达略微有些不耐烦,但想起今夜的大事,很快就平息了火气。
他拍拍那美人的香肩,示意她退下。
美人在他怀里嘤咛几声,到底也不敢逗留,遂胡乱裹了衣服出了门。
刚走到门外才觉得不对,方才不是有人叩门吗?怎的不见人。
胡达听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这才笃笃两声叩叩窗棂回应。
片刻之后,房间临河的窗子打开,无声跳进来一名黑衣人。
他当然听到了房内的响动,刚落地便嗤笑一声,“搅扰了大人雅兴,真是罪过罪过。”
话虽如此说,语气却丝毫没有歉意,反而有些嘲弄。
黑衣人熟门熟路地摸上榻,盘腿坐了,又摸过茶盏给自己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