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珠帘掩映。
此时,二层一间雅房的洒金隔扇门被拉开,一名年轻男子佝着身子趔趄一步冲到门外,他身后跟着一名中年男子,一手挽着衣裳一手为他拍背。
“傅大人你没事吧?不能喝就别喝这么多,你看你,唉。”
傅制靠着栏杆直起身子,身上的云青锦袍沾着打翻的酒水一片狼藉。
中年男子将手中的斗篷为他系上,傅制身形不住晃动,一脚不稳要倒向一旁时,两手抱着身前的廊柱勉强站起身。
他双目惺忪已是醉的厉害,口中忽地大声喊“多情自古伤离别,更哪堪冷落清秋节……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一层堂食的众人轰然嗤声一片,不少人指着他轻声揶揄。
临近入口的一张小桌上坐着一老一少二人,那老者见此情形忍不住咳了几下,用帕子掩口摇头,“真是不堪。”
傅制身前正在帮他系上斗篷的中年男人也面露嘲讽,口里还道:
“傅大人想必也是有志在青楼留名的多情公子啊!”
一个管事模样的老人带着几个小厮冲进来,一眼看到楼上的傅制,他跺跺脚道:
“啊,喝成了这样了!”
向身后几个小厮低声喝骂,“还不赶紧把人抬走,等着老太爷拿刀来砍他吗!”
几个小厮七手八脚冲上楼去,管事对那中年男人轻声道谢,催着小厮们半抱半抬将傅制带出去。
鲜衣怒马的年轻人呼朋引伴往门前走去,张世三大叫道:
“我已订下最好的雅房,叫了最好的酒,哥哥们随我来!”
咿?
阿小停步,望着被四个小厮抬着的人躬身一礼,“傅大人……”
话还未说人已经从眼前掠过,一个老管事匆忙向他回礼便随着众人一起,将傅制塞到路边的马车里。
一行人动作迅疾如风,只有傅制似乎带着哭腔的哀叫还夹着一句诗落在众人耳中。
“……缠绵思尽抽残茧,宛转心伤剥后蕉……”
几个公子哥簇拥在阿小身旁,他们身后的家族在京中盘根错节,在官场中熟识的人也是极多。
此时阿小行过礼之后,众人也注意到了傅制,七嘴八舌议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