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半分依靠了。乌木南江……他未必会长寿,我等着那一天,等着他死在我前面。”
巴穆抬起手背擦泪,又将锦被在她身上掖好:
“我们都等着那一天,他一定活不久了,我们下了一年的毒,他身上现在还有余毒未清,他一定不得好死。”
哥果儿闭目一瞬又道:
“你说朵朵儿正在和南宸的人来往?”
“是卫承晔,朵朵儿在土奚律时认识的,扶云王子说,朵朵儿倾心于他。”巴穆道。
“姓卫?与卫景林有什么干系?”
“正是卫景林幼子。”
哥果儿深吸一口气道:
“他引诱朵朵儿,是不是别有目的?”
“我和扶云王子都这么想过,是以将他送来的东西并信件等物全部查验之后才送给朵朵儿的,目前看来只是有意来往,并无别的意图。扶云王子也说,那姓卫的大约也对朵朵儿有意。”
“他们……怎么可能呢?姓卫的一定别有所图,他们早晚会对乌木南江出手,咱们就作壁上观,找到时机再添一把柴让火烧的更大一些吧。”
“是,娘娘。”
“朵朵儿和扶云的居处,守卫一定要做好,他们来往的信件一定要查验仔细了。”
…………
…………
三层小楼烛火通明,二层的一间房内忽地爆发一阵大笑,声音直将院中老梧桐树上栖着的几只麻雀惊得飞起。
“风花雪月的事,果然还是如意最拿手。”
江四六笑声最大,他大手掌使劲拍着如意的肩膀夸赞他。
如意一脸不以为然,小心翼翼地磨着指甲,对江四六叫嚷:
“拿开你的手,我的指甲要是花了我跟你拼命!”
江四六这才讪讪地挪开手,转而又笑着看承晔:
“二爷你也不是什么好人,竟然让如意给那月丫头代写回信,什么花啊果啊下雨啊写得肉麻兮兮的。”
他咧咧嘴,手指点着承晔,“缺德啊!”
阿诺也是一阵可可可,小禀义对他做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