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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小狼一口啐在白秀才脸上。
他将斧头丢在地上,又飞起一脚将白秀才踹翻在地,抬脚踩在他脸上。
“别作死,别再来欺负我家里人,要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德伯和德婶又厉声尖叫,“小狼不可!”
小狼抬起脚放过白秀才,吼道:“还不赶紧滚!”
白秀才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来不及擦脸上的口水和尘土,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跑去。
小狼又扶起德伯和德婶,搀着他们回房,看见还坐在地上愣着的珈蓝,他咬牙道:
“你也滚!”
德伯和德婶也别过脸不看珈蓝,冷冷道:“你走吧!”
是夜文非吾回来,德伯和德婶将发生之事的前因后果都讲了出来,小狼则蹲在房门口一声不吭。
文非吾神情从疑惑到惊怒再转向平静,最后只剩湛然。
“原来竟是这样啊”,他神色淡淡,“那我知道了。”
德伯德婶面面相觑,都道:
“少爷你……”
小狼也抬起头看着他,非吾笑了笑,端起手里盛着黄褐色药汁的碗,拿棉布蘸湿了,一点一点沾着给德伯唇上的伤口上药。
上完药又取水洗手,洗完了手,非吾将德伯德婶赶到房里睡下,自己回屋关上了门。
德伯又要跟着去劝,被德婶拦住。
“让少爷一个人静静吧。”她道。
但凡一个男子,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觉得羞耻吧,少爷自己一个人待着好好想想,没准很快就想通了。
“总归事情算是解决了不是吗?”德婶叹道。
事情既然解决了,这点不好的后遗症也不算什么了,德伯这么想着便又老老实实回到屋里歇下了。
文非吾回到房内之后便呆坐在书案后不吭不响,小狼将院里的新柴旧柴全部劈完收好,再回来看时他还是那样静静坐着。
小狼担心他是不是着了魔怔,便出声喊道:“哥哥?”
文非吾笑着嗯了一声,看向他,“小狼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