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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影哈了一声,捏了捏她的脸颊,“关心我的只有藕荷这朵解语花了。”
他略微仰起脸,似乎在看向很遥远的地方,“我父亲给了我一样礼物,很大的礼物。”
“这听起来似乎不算坏事。”她道。
“自然,这是大大的好事,就那么砸到我的头上的好事,没有人问我是不是喜欢,是不是愿意。”
他嘴角勾起,眼睛弯弯,哪里都在笑,但哪里都没有笑。
“但这样给我的礼物,我的哥哥很喜欢,他见父亲将这礼物给了我,他不高兴,所以——”
“砰”,随着乌木扶影口里发出的声音,他松开手指,原本在手中擎着的酒盏因此跌落在食案上,一桌狼藉。
扶影仍然笑着,像是做了一件调皮却有成就感的事的顽童一般笑着,他抬头看云朔月。
“就这样,我哥哥将我的礼物毁了。”他道。
云朔月拿出帕子,俯身为他擦拭衣襟上的酒污,又唤人收拾食案,重新备了酒盏。
她这才重新坐在食案旁,看着扶影平静道:
“这件事与公子无关,公子无需太过烦忧。”
“哎呀,我怎么说你好呢?”
乌木扶影似是中酒,一只手肘拄着头支在桌案上,另一只手伸出去,勾起身前美人纤巧的下颌,眯着眼睛重重吐出一口气。
“藕荷姑娘真是冰雪聪明,总会说到关键之处。”
云朔月能感受到他捏在下巴上的手指力度在加重,他很愤怒。
“你知道吗?一直都是这样,所有的事都与我无关,所有的人都不在意我,即便现在是我的礼物被毁掉了,我成了最大的笑话,可是呢?”
他放下美人下颌上的手,使劲一振袖子,食案上的酒壶杯盘碗盏立时倾倒翻覆,一时满地狼藉。他犹自不解恨,眼圈隐隐发红,双拳狠狠敲在地上。
“他们两个人打架,将我的礼物当做赌注,为了自己逐利就毁掉我的礼物,没有人关心我才是那礼物的主人,我才是主人!”
“所有人都被他们两个人裹进漩涡,外面的人都忙着打架。就没有一个人问我,问问我,我怎么办?”
云朔月没有再说话,她能猜出这位恩客公子非富即贵,胸有城府,听到他今晚这番牢骚自己更是有了一个更大胆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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