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去喊那两个小子进来吧,我有些事要同他们商量。”
候在外间的阿小和庞立闻言便进入房内,几个人在房内嘀嘀咕咕半晌才出了门。
途径院中垂花门旁的老槐树时,沈迟又仰头看了一瞬,身后的少年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莫名其妙。
反倒是垂首恭立在身后不远处的两个仆从偷偷交换了眼神,两人都是抿嘴一笑。白胡子的老仆人看着他们轻咳两声,上前几步温声询问:
“沈大人,怎么没见北司衙的娄大人?他今晚不去吗?”
一边说,一边神色颇为遗憾地左右张望寻找。
谁知沈迟闻言比他神色更加惊讶,他似乎是刚刚发觉阿小并未在身后跟着,飞快地四处搜寻之后都不见阿小身影。
“他去哪儿了?”
沈迟问身后跟着的两个华服少年。
“方才还在这里呢”,两个少年慌张对视,随后又向沈迟摇摇头,“娄大人去哪儿,自来不会告知我等。”
小图上前一步扶住沈迟,“姨父,要不要找找他?”
沈迟摇摇头,“罢了,随他去吧。”
身后的几个仆从面上满是遗憾,但心里却深知那娄姓少年是卫承晔近身的人,卫承晔如今是皇帝第一信重之人,娄阿小虽然官职不高,但却不至听命于沈迟。
听张庆说,今日一早在城门外迎接上差之时,娄阿小便十分倨傲,连行礼还礼都没有。
几个人都在心里暗骂一声狐假虎威,小人得志,除此之外也做不了什么。
天音馆处于沙洲府最繁华的地界,三层的朱漆门楼斗檐飞拱直冲云霄,檐下彩漆绘出画栋雕梁,在华灯初上的月夜之中,气派比之比那高楼大院的权贵豪门也不遑多让。
天音馆的第三层是一间通楹大厅,四围有明窗珠帘掩映,今夜月华如水,店家只将明窗紧闭,挑了四面珠帘,移步窗畔便能望见周边参差楼台池馆映在月色清辉之下,极目远眺之下,连城外连绵的青冥山此时在月下起伏的青黑色山脊也隐约可见。
因其华贵非常,视野阔朗为沙洲府一绝,将天音馆的三层包下乃是豪贵之家竞奢赛贵的一大乐事,传闻其一夜的包场费用不下数十两黄金。
今日显然便遇到了贵客,天色未黯之时,天音馆周遭便多了些着锦穿袍的“闲杂人等”,见惯了贵客的店家伙计心知今晚三楼要招待的是权贵之人,这些“闲人”来此,便是为了例行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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