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

被白雪覆盖的蓝山孤儿院门口连一串陌生的脚印都没有，干干净净的雪大约到白遥小腿那里，一脚踩下去松松软软。

白遥带着红色的围巾，在这里她出门不需要带口罩墨镜来掩饰自己的身份，回家的感觉让她心情激动而又复杂。

……

“又他妈没水了，还让不让人用水了？天一冷天天停？”

“不停咋？水管都冻裂了你们瞎了啊！”

“都出钱，换水管，这他妈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城市某个老旧居民楼里，这里的租户全都租住着十分简陋的民房，一

到冬天天寒地冻的时候，楼道里的水管就很可能在夜间被冻坏。

而因为贫穷，这些人租住的小房子大概只能容身而已，没有暖气，窗外的北风呼呼刮过，人们却只能挤在被窝里取暖。

一般一个楼道几户人公用楼道尽头水泥砌成的水池和水龙头，所以到停水的时候楼道里的骂声就总是此起彼伏。

屋子里拿着山寨机大声放着外音刷视频的中年男人隐约听到了外面的骂声，但是他神经已经麻木了，对于这样的声音也装作充耳不闻，手机里扭动的美女和甜蜜的声音倒是能让他死寂的眼神散发出一些猥琐的光。

“呸！”中年男人把自己裹在黑灰色脏兮兮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只胳膊和乱糟糟鸡窝般的头发，偶尔探出身子冲着地吐一大口痰，然后重新窝回被子里。

他刚打算窝回去，破旧的木门被人“砰砰砰”敲了起来，外面彪悍的中年女人喊着：“李强！在不在？水管坏了交钱换管子！”

李强嗤笑一声，对敲门声充耳不闻，打算继续躺回去的时候，女人又在催命一般的喊：“你不交回头别他妈用水了，再用一次你就是杂种！上次就没交钱！”

“杂种？你他妈才是杂种呢！不就几块钱！”李强低声骂骂咧咧，怒气冲冲的起身踢踏上脏的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破拖鞋——他本来就是和衣躺在床上的，所以也不用穿衣服，他打开门，但是却立刻换了一副谄媚讨好的笑容来。

“吴姐，上次我不是不在家嘛，才几个钱，你说我现在给。”

“一户交二十，管子冻裂的地方多呢！咱们一个村出来的，我也不是坑你，指不定还要换水龙头。”吴姐虽然语气泼辣，但是说话却带着笑，而她本人也长的高大粗壮，像一座黑红色的铁塔。

“行行行，二十就二十！”李强说着回去拿钱，身后传来吴姐女儿的声音，“妈，再给点钱，我要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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