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变化:“你倒是会讲道理,这个推理也很靠谱——不过你到底是什么人?”
柴广漠笑而不语。
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起来,抓住机会,柴广漠道:“下次再说这事,另一边有头绪了。”
“另一边?”赵冷狐疑地问了句,柴广漠已经转手接了电话。
不多时,柴广漠脸上带着喜色,他找到赵冷,道:“有进展了。”
“什么情况?”
“我托老官帮我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咱们现在去找一个人。”柴广漠说道。
“什么人?”赵冷还是没弄清楚。
“老官说,在红灯区一个洗头房里见到的,你还记得当时给你发短信来找我的人么?”
赵冷迷惑地点点头。
“他就在这里。”柴广漠道:“我们会会他。”
赵冷一愣,已经被柴广漠拽着手,两人笔直穿过灯红酒绿的街区,找到一个依偎在墙角的高低路面,斜斜开了一扇铁门的旧房子,房子顶上残破不堪的霓虹勉强能认出“洗头”两个字。
“在这?”赵冷难以置信。
柴广漠道:“据说只是个办事的小喽啰,并不是什么大人物,窝在这种地方,平时也不好找。”
“那你怎么找到人家的?”赵冷忽然警惕地发问。
柴广漠无奈地摊摊手:“我当然有我的办法。”
赵冷吸了吸鼻子,坏笑道:“怎么,你很常来?”
柴广漠摇摇头。
赵冷摆出一脸不信的表情,说道:“别扯了,告诉我又没坏处,警察姐姐会给你从轻发落的。”
“好了,别闹。”柴广漠按住赵冷的脑袋,“到地方了。”
所
谓的地方,两人都吃了一惊。这洗头房地势低洼,常年潮湿,几乎不怎么见光,屋内没有白灯,只有一盏冒着氤氲红色的雾灯,整个房间里显得雾气朦胧,不像仙境,像地狱。
但老官还不在这。
两人正找着,须发花白的老官从地下探出一个脑袋,朝两人招招手。
赵冷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