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愣道:“那现在怎么办?”
“先找到突破口。别怕,有我在,先出去。”
赵冷跟在钱斌身后,两人亦步亦趋,小心翼翼到了前厅里。这里一时间冷却下来,厮杀的声音似乎消退了下去,整个房间里静得出奇。
但两人心里都清楚,鼻子也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如果静下心来听的话,也不难听到空气中一点点滴落的液体声。
滴答,滴答。
那是血的声音。赵冷毫不怀疑。
迟疑了片刻,展现在两人眼前的景象,说是地狱也不为过。单单几个人的嘴脸,从最初那恐惧,颤抖,犹疑,到了如今的享受和肆虐,这几个中年人似乎从骨子里就是黑暗的,贪婪而扭曲的胴.体在略微显现的光影当中折射出极端恐惧的光芒。
“他们……被洗脑了?”赵冷犹豫了,她背脊发凉,冷漠如她,也没有见过像这样漠视生命尊严的一群人。也许几分钟前,他们还温文尔雅,相敬如宾,此时此刻,却像是嗜血的猛兽。
“洗脑?”钱斌舔了舔手里的短刀,刀刃发出冰冷的寒光。“或许是吧,但任何人心里总会有黑暗的一面,引导
出来,并不费劲。”
“房间里四处都有武器,随处可见。”钱斌把枪推到身后,贴着墙面一路前行,不久摸到了一处空旷的角落,他伸手拍了拍,发出咚咚的声音:“就比如这面墙好了,后面是中空的,里面恐怕也藏了东西。”
冷双松开兜里握紧的手掌,她就不多余问一句里面藏得会是什么了。只是紧张兮兮地看向钱斌,片刻功夫她已经汗流浃背。只见钱斌轻敲的墙面,屋外的闪光灯疏忽间飘过,一道强光猛烈地打在墙面上,血光四撒的痕迹烙印在雪白的墙上,也烙印在几人的眼里。
墙上鬼画符般涂满的涂鸦和字画这时候已经彻底凝固。
赵冷咽了咽口水,这时候她才嗅到空气中那紧张的氛围和血的味道,不由得舌头干燥,嗓子生疼,她吸了口气,钱斌已经从墙角摸出东西来。
初看过去,只是墙角的缝隙里多了一个凹陷,凹陷下去像是一块方形的空壳,里面有一个像老鼠夹子一样大小的机关,上面缠着厚厚的弹簧,金属有些生锈。
钱斌警觉性地让赵冷退开到一边,俯下身去,从背后的大背包里摸索出一根细长的铁丝和工具盒,放到一边,紧张地满身大汗。
“这是什么?”赵冷细声问道。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手工制造的绊马索。”钱斌喘了一口气,说道:“不过细节有些怪,而且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