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邪时有两个典型症状,一是受人指使,并且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二是当时段的记忆会十分模糊,甚至毫无记忆。”
裁判长听了,暗自思忖片刻,道:“这我大概明白了。也就是说,被告主张自己在行凶时,是处于这种中邪的状态对吗?”
赵冷点点头。
“这件事有没有什么可以推敲的依据呢?如果只是主观推论,本庭很难接受。”裁判长摇摇头,看向被告。
被告的脸色蜡黄,毕竟这个中邪论是他唯一拿来拥护主张自己无罪的底牌,结
果谁承想第一关都过不去。他难堪地脸色发抖。
“报告裁判长。”谁知道,这时候赵冷却忽然插进话来:“警方认为被告的主张有一定的道理。”
裁判长傻眼了,问道:“赵警官,你现在的做法可是很奇怪。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知道。”赵冷平静下来,道:“我在为被告抗辩。”
“可你是警察,是检方的人。”裁判长瞪大双眼,像这样分不清立场的行为,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假如你接下来的证明的确有效的话,可是帮了被告一把,也是推翻了你们检方原来的指控,也狠狠打了那边检查官的脸哦?”
赵冷余光瞥向身后的检察官,后者的脸色更加难看,显然都快气得发绿。
赵冷摇摇头道:“真相就是真相。所谓法庭,不就是找到各种可能性并尽可能排除,留下最可能的真实情况么?”
话是这么说——裁判长有些汗颜,但他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奇葩的现象,无奈之下,他也没办法劝阻赵冷的行为,摇摇头道:“那么赵警官,请你解释解释,中邪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警方的彻夜调查当中,不难发现,该名被告所谓的中邪症状,恰好与盛行心理学临床诊疗的一种人为控制有关系。”
“人为控制?”裁判长愣了愣。
“通俗的讲,大家应该都有所耳闻。”赵冷说道:“也就是催眠。在催眠状态上,被告的确有可能受到潜意识层面的指使和失忆,自己的表层意识难以自知。”
裁判长恍然大悟,扭头看向被告陈某,问道:“被告,请问赵警官的推论,是否确有其事?”
“是!她,咳,她说的没错。”被告陈某露出一种奇怪的眼光,反复在赵冷和裁判长之间打量,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个赵警官临了要在这种局面帮自己一把。
“好的,本庭的问题解决了,请继续询问。”裁判长清清嗓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