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警察身后,从滴着水的过道中穿过,不到五十米远的地方有一个方形小隔间,隔间被一扇装修成乳白色的木门断开。
但是这房间似乎颇有历史,在长河当中已经饱受磨损,门上的颜色褪得七七八八,甚至有些令人咋舌。
一推开这扇门,逼仄的灯光顺着门缝溢出。
赵冷忍不住捂住两眼。视线一片白茫茫的,身后忽然多了一只手掌,推着她前进。
赵冷一个踉跄到了屋子里,四周站了两个人。
一个她面熟,是刘坤。
另一个却从没见过,但又像是颇有些熟悉。这脸孔……赵冷仔细端详过去,跟刘坤那硬挺的小鼻子不一样,这人的鼻头又粗又扁。相比之于刘坤的“高层建筑”,这就是“塌方的豆腐渣工程”。
陌生人很有礼貌地冲赵冷鞠了个躬,甚至伸手过顶,看起来像是要脱帽——但赵冷很想提醒他,他并没有戴帽子。
伸手到脑袋上方,却发现光秃秃的,连个布条也摸不到。宽脸的男人脸颊一红,尴尬地咳嗽一声,扑了扑两袖灰尘,笑嘻嘻地坐下身来。
“你还真在这。”刘坤不打招呼,脸上说不出的古怪,神色紧张中有几分怒意,却又不自然地压在他的眼窝底下,厚厚的眼袋和黑眼圈显出深深的倦怠,他两手挥舞。
“我……”赵冷肚子里有一堆话想解释,但是一见到刘坤,却又说不出口了。
想说抱歉,但是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
刘坤斜着眼看她,忽然说道:“废话就不多说了。赵冷,你也该告诉我了吧。”
“告诉你什么?”赵冷有些愕然。
两人隔着玻璃,通过警局能够随时监控的内线电话联系。
刘坤的脸上有些急躁,一旁的宽脸男人忽然握住他的手掌,面带和善笑容,道:“赵小姐,你不必紧张,他是太粗鲁了些,让你见笑了。”
这宽脸男人虽然长得粗犷,但是并不肿大,也不胖。但赵冷老有一种既视感。
“唔。没事,他……”
赵冷自觉地这话没法接,刘坤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我就是有点不明白。”她看向刘坤:“我以为你是担心我来见我……”
刘坤愣了一愣,一旁的宽脸男人立刻接过话来:“他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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