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还有看守,有办法没?”
宽额脸的男人大手一挥,落在刘坤的肩膀上,发出厚实的响声:“你说说看,我什么人?”
“王贵。”刘坤眨眨眼:“你再牛X,那也是往日风光,现在溜门撬锁这种小事儿,人都不乐意干了,咱就别提了吧。”
王贵摇摇头:“什么溜门撬锁,我可是头儿的智将。”
刘坤却差点笑出声:“就你,我没看出来。”
“你没看出来的事儿多了。”王贵摆摆脑袋,拉开生了锈的大铁门,发出吱呀呀的响声。他硕大的脑袋一钻进屋里,摇曳灯光下两人一个惊诧一个迷瞪,挑着眼皮看过来,给王贵来了个对视。
后者立马换了脸色。
“两位警官!吃着喝着呢。”他搓搓手,拉着身后的刘坤进到屋子里来,左右顾看一番,见到斑秃的那警察利落的把身后的几样器皿收在手里,脸上泛着红晕。
“你,你什么人?”白发警察指着王贵问道。
忽
然出现一个可疑的大个头,外带一个流里流气的瘪三,直往看守所里来了,两名狱警自然不会放行。
“我就说没那么容易。”
刘坤嘟哝一句,白了王贵一眼。
他把手揣在裤兜里,斜着眼睛,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一扭身的功夫就溜到两名警察身后,勾肩搭背地瞥了一眼茶台上的器皿,笑着说:“喝茶呢喝酒呢?”
“关你什么事?”白发警察把刘坤往远了一推,两人熟练地从腰上解下警棍。
“别紧张别紧张,我们可不是什么可疑人物。”
刘坤笑眯眯地从怀里摸出一捧墨绿色的粉末,放到两人面前。白发警察鼻头紧了紧,顿时嗅到一股子抹茶的清香,整个人眼珠子都亮了。
“走开走开,这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斑秃却没放在心上,仍要赶人。
白发警察一把拽住他:“别急,你闻闻这个。”
“这什么?草渣?”他皱了皱眉,瞧见刘坤手里捧的茶叶,一脸嫌弃。
“什么草渣子。”白发警察连忙摇头:“我看你两眼珠子下面那窟窿是摆设——这可是上好的普洱,虽然成色老旧些,但是气味沁人。”
“好东西?”斑秃皱了皱脸皮,看了眼白发,见他脸上难以掩饰的喜色,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