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都凝固了。
她压中白区——大!
钱斌惊叫,“怎么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一呢?”
一!
赵冷舔了舔嘴唇,里头的色子分裂成5个,一个个均匀颁布在地上,没有丝毫成条的轨迹,她放弃双手,沮丧的坐在桌下,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庄家,心里非常忐忑。
“赵警官,你这下可托大了,压在大上,不管怎么玩,我都没法输了,看来。”
钱斌只觉得这是在羞辱人,忍不住吐槽道,“都已经是这个结果了,还有什么好玩的,以你的实力,还摇色子,这不就是故意羞辱我们吗?”
庄家摇摇头“游戏还没结束,你为什么那么沮丧?这游戏还没结束,你们怎么能就说自己已经输了呢?”
钱斌却只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十足的刺耳,而又颇具讽刺意味,只能摇摇头说道,“随你怎么说吧,前辈咱们走。”
他抓起赵冷的手就要离开,刚一回头,听到身后的房门喀一声,上了锁。整个房间陷入灰暗。
他吃了一惊,回头看到庄家的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看上去就像是见到瓮中捉鳖的对象,又像是上钩的老鼠。
“这是什么意思?”赵冷问。
“好你个狗东西居然敢公然袭警把我们困在这里。”钱斌按捺不住,骂道。
庄家伸了个懒腰,歪着脑袋说道,“我只是
想把游戏进行到底,咱们这局一旦开了,没有结果可不对付我的口味,赵警官,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上一把我玩了阴的,这一局,只要咱们算是平手,就算你赢,怎么样?”庄家问道。
“我看你人没有那么好,恐怕还有条件把?”赵冷问。
庄家嘿嘿一笑,说:“不瞒你说,我们这里缺一个前台的荷官,我看你身材不错。”
钱斌听了,脸顿时通红,不等赵冷答话,指着这庄家鼻子就破口大骂:“你少来这一套,我前辈可是堂堂警察,怎么会给你做什么荷官?”
“这要看你们愿不愿意玩了。我丑话说在前头,不赌赢我,可拿不到线索。”
“你耍我们呢!”钱斌皱起眉:“真当我们傻啊!你虽然像是放我们水,但是谁不知道你赌技如何?我前辈技不如你差一招,你也真不知羞耻,还要作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