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莽。”庄严笑着说道:“鲁莽意味着他们已经被你们逼急了,但我觉得,他们小看了你们,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只有胆子而已。越是在这种时候,你越要沉住气才行。”
柴广漠没法反驳。
“我先给你们止血。”庄严咬咬牙,一抬起胳膊,仍然生疼。这时候,屋外传来一串焦急的脚步声。
赵冷一行总算赶到了分局。
雨势很大,屋外瓢泼的雨声盖住了漫天的天色。他们到局里的时候,大吃一惊。谁也没想到,分局遭到了袭击,庄严站在屋外发愣,屋里的柴广漠和老冯都负了伤。
赵冷赶到时,跟救护车擦肩而过。
才到门外,小王惊呼了一声。雨水冲刷着一具冰冷的尸体,散乱的发梢在滂沱雨势下像水草一样摆动,血水飞快地划开,在院落里淌开,却没有一个人把女尸放在眼里。
这女尸就是袭击分局的元凶。
“这是什么人?”赵冷抓紧手枪,当着滂沱雨幕到庄严跟前。尸体摆出诡异的姿势,在雨水的浇灌下,一双大眼一半是血水的红,一半是惊愕的黄,身体已经僵硬。
赵冷等四人一一跨过这具尸体,进到了分局的屋里。会馆鹤立鸡群,在这低矮的巷子里别有一番风味,看上去像是一幢别出心裁的豪宅。屋内的大厅很阔气,但此时也被高低胖瘦的各色人影塞得满了。
钱斌带头挤开了这些持械的警察,他撑住摇摇欲坠的赵冷来到大厅中央,小王还没有从惊吓中恢复过来,被小王拽着胳膊进了屋子。
小王拧干湿漉
漉的发梢,浑身被大雨浇得透湿,擦干净了头发,手里紧紧攥着赵冷交给她的手枪,缩在后腰,不敢轻举妄动。
赵冷一进这大厅,灯火通明下,立刻见到了威风凛凛的庄严。庄严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忽然吼道:
“都别乱动,老冯现在需要接受手术。”
他蹲下身,到了蜷曲身子,没精打采卧在角落里的老冯身前,伸手抵住他的肩膀,血肉模糊的肉块下,一颗碎裂的弹头没入肌肉里。
“他中弹了。”庄严说道。
屋里人头攒动,挤满了持械的武装警察不说,灯影闪动,地上有人在匍匐着,也有人坐着,骚乱的动静逐渐蔓延。
赵冷还不清楚状况。
庄严迎上赵冷,两人相互敬了礼,庄严一把抓住赵冷的手臂,拉着她到了老冯办公室门前,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