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气。
“那怎么着?”倒爷问。
“比坐牢可怕,你就想去吧。”钱斌笑嘻嘻地吓唬他:“抽鞭子灌辣椒水那是小儿科——老实告诉你,也不用玩那么多花样,咱就把家伙事儿往这一摆,你这身板儿,可不得吓去一层皮?”
钱斌反手拍在倒爷粽子皮一样干脆薄的胸脯上,拍得他前心贴后背——干咳。
“哎哟,这,这可不成。”倒爷撇了撇胡子,摇头:“您这么说,我宁可坐三十年牢。”
“坐不了那么久——国家也不让。所以只能受罪,最后要你命,你都不知道——等死什么滋味?一天天想着脑袋搬家,临了也不知道哪一餐是饥是饱,就问你,好受么?”
倒爷直摇头。
“那你怎么说?”钱斌见时机成熟了,便搓搓手指,放到倒爷眼前。
“你出招!”倒爷捋起袖子,豁出去了!
“好!爽快!”钱斌拍拍手:“就一句话,我老早知道村子里不简单。像你们这样欺男霸女的,不止你一个对吧?”
倒爷先摇头,又点头。
“要我投名状?”他问。
“这你倒聪明。”钱斌嘿嘿一笑:“不过不是,我不要你检举他们,我只要你跟我说点儿别的事。”
“什么事?”倒爷扁了扁嘴。
“平日里,这些油三滑四的青皮瘪三,在什么地方厮混?”钱斌问。
“你问这干嘛?”倒爷纳闷儿。
“你瞧我干嘛的?”钱斌笑着说:“不得抓点儿线人儿充数啊,不这么干,上头能给我好果子吃呀?”
“倒也是。”倒爷点点头,他趴了耳朵,把钱斌招呼到自己跟前来,细声细气地讲:“也不是什么秘密,大伙儿都晓得。我们——不,他们这群不良,平日就喜欢在村子里的一家新玩意儿那凑着。”
“什么新玩意儿?”钱斌问。
“名字记不大清,好像叫什么卡费——也不知道是什么卡,什么费……”倒爷嘟囔着。
钱斌一拍大腿,想起了这地方——村子里唯一一家气派轻奢的情调小馆——这地方果然怎么看怎么可疑。
“是咖啡——咖啡馆。”临走前,钱斌除了给倒爷上了枷锁镣铐,还留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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