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过骚乱。”
“哦?”柴广漠对“骚乱”二字起了兴趣,拉了拉椅子,凑到郑邦身前,低声问:“细说说?”
“两个多月前,当时村子最后一根电线柱刚落成,村管所的设施修葺一新十分完善,左右的大公寓楼也都很俏皮,尤其是主干道的白色小街也都修的差不多——这两年工夫,让整个山洼的小村焕然一新,全都是她的功劳。”
柴广漠跟赵冷相看一眼,不说话。
“但那天晚上,她忽然把村里人聚集在村中广场边——这我是听人说的,当时我并不在现场,但这些村民听到说蓝凤凰大人要退出位子的时候,真的不少人都哭了。”
“要不要这么夸张,哭了?”赵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肩膀一抖,缩在柴广漠怀里。
“我一开始也觉得有点儿变态。但这两个月筹备仪式,村子里的态度也的确是这个样子,毕竟谁愿意让一个带领大伙儿致富的人走呢?”
“何以见得?”柴广漠问。
“还是肖萧的事。”郑邦咽了咽口水:“起初我不晓得是她,村里人自然也都不知道。反正听说候选人回来了,没什么善意,都对她充满了敌视。”
“过分!”赵冷义愤填膺。
“但后来是蓝凤凰大人化解的。她先是让候选人住在自己的卧房里,保护她不受威胁,然后一再澄清,这才平息了众怒。
“还算有一点儿良心。”赵冷这才松了口气。
郑邦苦笑一声:“算是吧,不过我不觉得蓝凤凰大人是坏人,她做事有自己的考量,必定会有算计。”
“她是好是坏,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柴广漠耸耸肩。
“这是什么意思?”郑邦问。
柴广漠没有回答,接着他的沉默,冷不丁的整个房间忽然都安静了下来。
“你认识她是什么时候?”赵冷这么一问,不仅打破了平静,还像是一道惊雷,郑邦吓了一大跳。
“谁?”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问。
“蓝凤凰。”赵冷问:“你认识她多久?”
“多久?”这个问题郑邦没想过,他琢磨了好一会儿。要说来历,蓝凤凰来村子有五个年头了,单说认识五年,似乎也不大对,毕竟五年前他郑邦也不是头一个接触这女人的。
“正式见面,应该是两年前。”郑邦不大确定的说,毕竟这个时间对他而言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