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志”的罪名,几乎是把几人逼到了绝境。
蓝凤凰似乎早有安排,令人摁住钱斌后,居然从他的身上摸出了一些“罪证”,其中甚至不乏所谓“信物”,小王的罪名这就安排上了。
赵冷虽然一个都不信,但是这村子里的乡民对这种事却津津乐道。
然而这证据却极富冲击力。即便钱斌说得清楚明白,这种从他身上摸出来的视觉冲击力也绝可以压倒一切。
果不其然,四周的村民纷纷遥遥呐喊,说着钱斌果然是谋财害命。而另一面,赵冷也大抵摸清了蓝凤凰的套路,小王恐怕也是被迷到了床边摆拍。
难怪她敢如此狂妄。
蓝凤凰从手边抽出一根三米来长的皮鞭,推开钱斌,照着小王的身体甩去。
钱斌大吃一惊,赵冷也差点叫出声。
钱斌拼了命想挣脱蓝凤凰的人,然而却不管用——蓝凤凰早料到他要反抗,四面八方从身后窜出几道身影,一把摁住了钱斌。
另一边,蓝凤凰甩手连续几条鞭子,狠狠抽在小王的细皮嫩肉上,一条鞭子下来,就是一条红褐色的血淋淋的印记。
这还不算完,蓝凤凰的嘴里不停歇:“让你不知检点。”
“真是杀人诛心。”赵冷心里念叨:“如果真让她打服,那就是自己承认了罪名,这辈子也摘不掉了,如果死不认罪,那就算是惨死,也挽不回局势。”
眼瞅着蓝凤凰越打越狠,起先小王还像是虫子一样扭动,挣扎,到了后来,血水脓疱在她的身上蔓延,早不省人事,更没了反应。
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觉得少了意思,这蓝凤凰才慢下手,瞥了一眼一旁歇斯底里的钱斌,笑问:“回忆回忆?在你身上找出来的这东西,据我们可靠消息得知,就是
杀害村民莫老七的证据,你认不认?早点认,对大家都有好处不是?”
钱斌咬着牙看了看软在地上的小王,眼白上爬满了蛛网状的血丝,他朝蓝凤凰狠狠啐了一大口,嘴巴里也含了一口血痰:“有种你打死我,冲女人来算什么本事!”
蓝凤凰笑而不语,转身看向她的村民,拱拱手说:“各位评评理,我蓝凤凰行事公正,不是你们证据确凿,我不会像这样不客气的。你们嘴够硬,可证据就摆在眼前了。”
“姐,你怎么说?”青年看得眼红红的,说:“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
赵冷满肚子火:“我跟她拼了。”
她刚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