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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猜,但我觉得**不离十了。”陈志说:“而且,他只去一个上午,见面的地方应该不远。到中午的时候,他回来就找到了我,把小弟轰到门外,要跟我一对一聊。”
陈志的眉眼挤弄起来:“我当时吓坏了,心想该不会是要跟我算总账了吧——毕竟他回来的时候脸色也不大对,我不敢说话。我们都知道他手上有几条人命的,哪里敢跟他玩花样呢?老实说,当时我就差把心里这点儿事儿全招了——”
陈志抱着脑袋,看起来的确十分为难。
“不过——”他抬起头看向柴广漠,这人的脸色一变,他赶忙赔笑:“我什么也没说,当时我吓得发抖,一句话说不利索。李哥进到屋里,小心地回头锁了门,把我推到窗边,又关上窗——他疑心病也很重,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之后,才抓着我的手问。”
“问你什么?”
“他说他被跟踪了。”陈志抿起嘴:“他跟我说,就是村里那个多管闲事的条.子——
我是说警察,一路上跟他,差点露了马脚,幸好他发现及时。”
柴广漠吞了口酒,忽然问:“你不觉得怪么?”
“怪?”
“他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柴广漠抬起头。
陈志愣了愣,叹了口气:“是啊……我也想不通,我当时吓得舌头也捋不直,更别提问他什么,只能听他说。他说最近上头就要行动,所以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所以,一定要小心行事。”
柴广漠眯着眼看向陈志:“我怎么觉得,他是好心提醒你?”
陈志耸耸肩:“你说的没错,但后半句呢?李哥当时铁青着脸告诉我——要是有异己行动,也就不用请示上头,直接抹除就好。”
陈志吐出心声,心里畅快得多,脸上的酱红色也消退了下来。
柴广漠咽下一口辛辣的酒水,说:“你觉得,他这是指桑骂槐,在警告你?”
陈志耸了耸肩:“不然,我也实在想不出其他的解释——明天就是你们最终行动,对么?”
柴广漠不置可否地倒满了酒,陈志也很识趣,并不追问,他抽着烟,说:
“我估摸,按照现在的趋势,他明天一旦发现你们的行动——倘若是有任何不利于他的行动,肯定拿我开刀——我觉得,这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
“你想说什么呢?”柴广漠抬起头,看向陈志。
陈志咬咬牙:“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