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利品了?她到底有什么计划,是什么人,你们清楚么?”
柴广漠问道。
顿时,华贵的宅子里鸦雀无声。
只听到“嘭”一声响,一个玉质的杯子落在地上,激起极度冷静当中的躁动。
“这,这怎么办?”有人脸都变得扭曲起来,神色跟着像是一幅后现代的艺术大作。
“完犊子。”
“她要是回来怎么办?”
这时候,说找到纸条的那一位扯着嗓子,奋力把自己的存在感嚷到最高点:“大伙儿看看呐!蓝凤凰大人说了,她,她,她——”
这人大喘气的毛病可要了命。
提心吊胆的众人是被他掉足了胃口,实在有忍不住的,按下几个脑袋凑到这家伙身后去,替他说了:“信上写,她走了!”
“什么?”有人还没闹明白。
柴广漠却听得已经清楚。
“也就是说,蓝凤凰她离开这里,已经逃了。”柴广漠的眉头皱起。
偌大的屋子看起来,霎时间变得空旷起来。
“她溜了吧!”
“我早就看她不对劲,看来,果然就是她搞的鬼!”
“妈的,枉我那么信任她!”
柴广漠接过那纸条,上面写着:几位警官,承蒙照看,蓝凤凰另有他谋,就不奉陪了。
他叹了口气,心里不是滋味。
“不过,她应该走不远。”“竹棍儿”说。
“怎么?”柴广漠纳闷儿。
“虽然山雾散了,路已经能走,但是这雾并不是说来就来说去就去的,事实上周边的路还是封着,她肯定走不远。”
“那还等什么,走,老柴,咱们现在就去
追。”钱斌拉起柴广漠的胳膊,带着他往门外跑。
村民们忙着“搬空”蓝凤凰留下的财产,更没闲心去管柴广漠他们的死活。
两人来到门外,屋里又有了新的动静。
&em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