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柴广漠顿了顿,说:“你是大功臣,他们不会让你怎么样的。”
“是吗……”赵冷摇摇头。
“但是……恐怕不会轻易放过老马和我们。”柴广漠苦笑说:“事实上,我打听到一个消息,上头成立的专案组,你知道么?”
“老冯的案子么?”赵冷问。
柴广漠掰开赵冷的手掌,把啤酒塞进她手里,说:“想知道的话,喝一口。”
赵冷蹙起眉,细细嘬了一口。
“专案组查的是老冯的事。”柴广漠皱着眉头,盯着赵冷,说。
“然后呢?”赵冷问:“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柴广漠指了指赵冷手里的啤酒瓶:“你喝多少,我说多少。”
赵冷嘟起嘴,摇摇头,抓起瓶子,仰头直接灌进喉咙里,放在手里晃荡晃荡说:“一口气说完!”
柴广漠笑了笑,从赵冷手里接过空瓶:“专案组名义上查的是老冯的案子,但是实际上,他们对DU村这件案子很不满意,尤其是对老马,已经采取行动了。”
“这……”赵冷明白,“行动”触碰的霉头是什么意思。
“今天督察组的控诉就是第一步。”柴广漠说:“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
“怎么说?”赵冷问。
“他们手里要真有证据,情况就不会像今天这样了。”柴广漠说:“所以我才能插科打诨,否则,他们不
会轻易饶了我们。”
“但愿如此……”赵冷点点头。
“行了,去吧。”柴广漠推了推赵冷,说:“老马说是找你有事,要单独谈谈,看他兴致不错。”
赵冷点点头,顺着柴广漠指的方向,看向老马所在的单间,她吸了口气:“我去去就回。”
来到老马所在的单间,里头云雾缭绕,刚一开门,就满是烟味儿,呛得赵冷脸都快绿了,一股烟浓稠得像缎带一样,白蒙蒙地扑得她满脸都是。
听到老马的咳嗽声,赵冷才确信自己没有找错房间。她扯开大门,让屋子里的烟味散去七成,才敢进屋。
一进去,灰暗的房间里,一个熟悉得有点儿乏味的背影竖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