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掸了掸烟。
“他又是唉声,又是叹气。说早知道这个样子,当时就不该说那些话,哥哥长哥哥短地叫我。我也只好继续问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
“他说了?”
“没有。”老马说:“他还是不肯提,我就知道他对我有戒心。于是我主动提起,说如今生意不好做。这么说,他当然是觉得隔靴搔痒,脸都憋红了。这时候我给他
递了根烟,他才问我,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
赵冷虽然不知道老马后面经历了什么,但是只看着他此刻兴奋之中带着一抹狡黠的脸色,她就知道,这个李哥,上套了。
果不其然,老马拍了拍大腿,说:“我朝他笑了笑,直说吃菜喝酒,今儿不提生意。你猜这哥们儿怎么着?嘿,不用猜,他立马就急了,嘴里没说,但是看他眼睛眉毛,那不就是说:不谈生意我请你白吃白喝啊!”
赵冷也跟着笑。
“李哥就喝起闷酒。看得出来他郁闷得不行,我也装着一脸不悦,跟他推杯换盏,喝到三巡,这哥们儿实话就出来了,当然这事儿我知道。他说,村子销路是一直不错,可惜最近严打,货源成了问题。他们拖欠一批订单,已经半个月了,如果再交不上货,信誉扫地不说,说不定还要惹上大麻烦。”
“那这不是好机会吗?”赵冷眨眨眼说:“正好你们备了货,他们又缺,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那当然。”老马笑了:“毕竟,这就是我们安排好的。但这话不能由我说,村子里对外乡人戒备心很重,我就不提,这话得由他说。”
“我当时就说了,老李,别光你愁了,我这生意也转不起来,现在手头紧得很,不然也替你想想办法。一听我这话,李哥就急眼了——他当时就灌了一大口白酒,脸嗤的红了起来,他拿着杯子登上椅子告诉我,他们就是不缺钱,钱当纸烧。”
赵冷本以为这是狂言,但是想到他们在村子里找到的残渣化验,这话就不敢说满了。
“这话一点也不夸张。”老马却说:“当初我来村子那天,他们月祭。村里人很迷信,这个蓝凤凰又有意引导,每到祭祖的时节,村子里人集中起来,有的论斤称钞票,差一些的,也是一袋一袋往灵堂送,大火一烧,几千万的钞票就兑成了渣。”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是从老马嘴里听到这些话,赵冷还是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我提钱,无非是故意激他。李哥果然下了套。他当时就跟我翻脸了,自当是说,钱算个屁!他们讲究的是信誉。还一再问我,到底遇到什么事,要是有人欺负我,就跟他说。”
老马笑了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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