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个道理。
“李哥也问了我一样的问题。我告诉他这是一批供货,滞销了很久,但成色绝对不赖。”
老马说:“当时李哥就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赵冷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他问我,这批货货源从哪里来,信不信得过——毕竟我一直戴着面具。”
“他就没提出,想看一看你面具下的脸?”赵冷也觉得好奇。
老马苦笑一声:“当然提过,但是我说干这种事,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点风险。他也表示理解——可……”
老马的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丝不快:“我满心以为这算是顺利潜入了,谁知道,事情倒远没那么顺利。”
“怎么了?”赵冷赶紧问。
“我运来麻黄,货不假,但还没来得及谈价格,村子里出了事。李哥是奉村长的命——我后来才知道,关于这事,村子一直分成两派。当时村长认为应打开销路,李哥他们也乐于广开货源。可村里老人却认为不该坏了规矩。”
“所以那天上午,才有那么多村民守在村口。我当时一来,他们的脸色也都古怪,想来那时候已经知道我的目的了。”
“那后来呢?”赵冷着实捏了把汗。
“听说李哥也是连夜拜访那几位老顽固,直说现在外头货不好弄,要保证村里制毒的工序顺利运行,也只好出此下策。”
“他们同意了?”赵冷问。
“也没那么容易。只能说两派分庭抗礼互不相让,只好让村民共议这事儿。不过按照
李哥的说法,因为这几天村里工厂也停了,好几户村民甚至断了供,所以长老也没法了,才同意下来。”
赵冷这才坐住了,深吸一口气,她光是听,背上都满是汗,手臂起了鸡皮疙瘩:“幸好幸好。”
“不过,到这一步,李哥也没对我完全放心。为了让他彻底信任我,那天夜里我可是做足了功课。除了基本功,我们还严密编排了几个国外的名字好友,亲戚朋友,给我塞进去当做素材,再加上我平时积累的一些知识,从施肥种植大棚采收,到制毒工艺,他们听我侃谈了半天,也不得不信了。”
赵冷松了口气。
“李哥吃了定心丸,于是让发动村里村民大批运货。从那天开始,三轮车一天天往村里运毒,更说要请我喝一顿。”
老马的眼色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