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万一伤口开裂就不好了,在这段时间里我都会在医院陪着你,如果我的手下那边有了什么消息的话,第一时间你就会知道。”
这已经是孙警官在思考之下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如果这个时候自己也回到了警察局去主持工作的话,很可能赫连权也会不顾死活的出院。
他想的没有错,赫连权的手已经抬起来准备拔掉手上正插着的点滴,但是听了孙警官这话之后,他犹豫了许久还是把手放了下去。
现在他的身上麻醉的劲头还没有完全过去,不然的话刚才在下床的时候也不会跌落在地上,现在这个样子想要出院确实是有些麻烦,赫连权理智的思考过后决定暂时听听孙警官的话。
虽然他现在对于这些警察的工作效率的确是不能苟同。
赫连权躺在病床上闭上了眼睛,腹部伤口传来的疼痛清晰得让他的头脑格外清醒,并没有受到麻醉的影响,但是他现在闭上眼睛却都是甄嘉宝那张隔着玻璃和自己渐行渐远的脸,他现在已经差不多忘记了甄嘉宝当时看着自己离开的时候究竟是什么表情,但是他一闭上眼睛,仿佛就回到了那个时候。
自己是用什么样的心情离开的呢?明明知道在离开了之后很可能就会让甄嘉宝陷入到更深更重的灾难之中。
不知道那些人究竟带着甄嘉宝到了哪里,又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情?
赫连权在心里默默的思考着那些歹徒把甄嘉宝带走之后很可能采取的几种行动,虽然在其中又掺和了一个神秘组织的存在,但是赫连权觉得下一步他们的行动重点还是要放在自己的身上。
毕竟无论那个沈柯来自什么样的组织,这次他们对甄嘉宝下手的目的归根结底还是在自己身上。
就连孙警官现在也不知道赫连权心中到底有多悔多恨,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一次的话,他恨不得在世界一开始的时候就对他们一网打尽,就算是不能阻挡他们的行动,至少就算是用自己把甄嘉宝从他们的手中换过来也值得。
不知道甄嘉宝现在正在哪里……越想越觉得腹部的伤口痛得可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了心中悲愤情绪的影响。
赫连权纷乱的思绪并不能完全传达进甄嘉宝的心中,那个时候甄嘉宝还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闭着眼睛昏昏沉沉,而当甄嘉宝醒过来的时候赫连权已经坐在了警察局的椅子上。
这次赫连权选择了直接和警察局的领导的会话,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之后终于得到了那边的松口——当然他在其中也做了一些努力,给自己的一些关系打个电话来求援,多方面施压才让那位领导同意了自己的加入。
“我们已经查到了那辆车的行驶轨迹,虽然就像是您说的他们在车上的确是安装了非常精密的反追踪设备,但是在中途并不能阻止有路人看到这辆车的行驶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