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反感又无奈。
“不劳八弟操心,八弟还是管好自己府中的事就行。”
如果说之前楚云深还算是给楚景铄面子,这句话就算是直接打楚景铄的脸了。
楚景铄不出意外的黑了脸,再也不提及什么自己府中的世子或者楚云深的婚姻大事了。
他只是坐在那里急急忙忙的喝茶,喝完又将杯子重重的扔到了桌上。
那杯子在桌上打了个旋,最终还是“啪嗒”一声倒下去了。
“四哥嫌我多嘴那我不说了便是。不过我还是奉劝四哥一句,子嗣问题四哥不在乎,父皇也会操心的。”
楚景铄说完,再无刚刚那副好说话的人如玉模样。
他将袖中刑部的公章丢在桌上,随后竟连招呼都未打一声,就直接拂袖而去。
这楚景铄,刚刚不是挺能忍吗?这会怎么说炸就炸。
楚景铄是走了,但晚霞的眼神却一直追随着他,直到目送他出门消失不见。
程潇潇以前竟然不知道,晚霞对楚景铄的恨意有这么明显。
她想到刚刚他们都在听圣旨时,她就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人在偷看楚景铄。
因为她后来也一直在盯着楚景铄,所以她能轻易发现除去她以外还有一个视线一直在注意着楚景铄。
这么说来那个人就是她的姐妹晚霞了?
但怎么总感觉事情那么蹊跷呢?
程潇潇明明记得那眼神不像自己的试探,也不像是愤懑,好像很哀伤又带着崇拜和钦佩。
可能是她当时感觉错了吧。
这靖王府上上下下有谁不知道他们主子跟楚景铄不和,谁会对楚景铄有那种不该有的情愫啊,难不成疯了不成。
鬼知道是她记错了还是王府里除去她和晚霞之外,还有什么人对楚景铄这么上心。
不管他。
反正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靖王府有事,有楚云深撑着。
程潇潇脑子里很快只剩下楚云深那句“不劳八弟操心”。
嘿嘿。
想想就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