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她的声音很中性,喜欢穿白衣男装。”
面对这样没头没脑的问句,龟脸老人居然还能反应过来。
他只稍微愣了一秒,很快从善如流的回道:
“你是说小只?她不在我们这一层。她跟着地藏王菩萨和谛听大人住,在第十九层无间门呢。”
小只?
小栀?
程潇潇还没能捋清楚她跟龟脸老人说得是不是同一个人,龟脸老人又颇为犹豫的再度出声:
“地府里只有小只一个人长相与你说的相符,不过小只一直都是女装,而且喜欢身着红衣。”
红衣,女装?
这听起来有些不符合李含栀的穿衣风格,难不成真的另有其人?
管她的,到时候去看看就是。
是骡子是马,我们拉出来遛遛不就清楚了。
程潇潇很快便放弃了思考,道了声谢后便没有再多在这件事上开口。
龟脸老人打量着明显心里有事的程潇潇,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程潇潇肩头时不时蹭来蹭去的小雏鸟,眼底暗色一闪,也岔开了眼下的话题。
“你看你什么时候想走,那些残魄们应该都准备好了。”
一人一鬼一鸟相顾无言,就在程潇潇都打算先跟小雏鸟互动个来回时,龟脸老人率先打破了这沉默的僵局。
走?
现在就可以啊!随时都行!
程潇潇早就想离开了,她又怕她显得太着急会引起龟脸老人心头不快,不过既然人家自己都提了,那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程潇潇还真担心龟脸老人又是在骗她的,好在这次没有。
不对!还有一件事!
要不是看到出来相送的龟脸老人脚步蹒跚,她差点都忘记了这一茬。
“对了,那你这伤到底是?”
临走前程潇潇出于好奇总算多问了一句。
她原本也没想着龟脸老人回答她,所以当鬼脸老人说出那句‘是你做的’,她一脸‘你在讹我’的惊恐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