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钟义和另外几个我不认识的人都傻傻的看着我等我解释,严飞堂整个人都已经蒙了,我示意严飞堂先往中间挪一挪,拉着小瑶就坐在了半圆沙发的最边上。
“简短的和你们介绍一下吧,这位是小瑶,我朋友。我知道你们最想问的是什么,没错,她身子后面那根是蜘蛛脚,不过关于她的身世咱们以后有机会在说,那个真是说来太他妈话长了。”
我解释完之后,边上一那面相特别讨喜的胖子推了推脸上的眼睛,口中喃喃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人和虫子能结合在一块。”
我看向那个胖子,微微点头致意,这时候钟义也缓过神来了,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这位是王龙王老板。王老板,这是我师兄,吴言。”
但凡能上这艘船的家底肯定得厚到一种程度,但是这个王老板却一点架子都没有。
听完介绍王龙灿烂一笑,赶紧端起一杯酒递给了我,“失敬失敬!常听严飞堂钟义二位提起您这位神通广大的师兄,今日得见乃我荣幸,小王先干为敬了!”
说完王龙咕咚一口喝掉了小半杯淡棕色的洋酒,我也不赶紧起身一仰头就把酒给灌了下去。
这个王龙给人的感觉也太亲切了,要说小瑶给我的感觉就是邻家小妹妹,那这个王龙身上就处处都透露着一种隔壁老大哥的感觉。
王龙情商很高,客套话说完之后非常适时的选择了不再出声,而是微笑着看着我们叙旧。
严飞堂直接挤到了我的身边,“小吴师兄,你之前去哪儿啦?”
想到这个我就纳闷儿,“当初吃完饭了你们在门口等我,就没看到有人把我拖出去了?”
钟义那浓眉一皱,严肃的问道:“怎么了?你被人抓走了?”
“何止啊。”
我转过身让他们看我的后脑勺,虽然之前在快艇上我已经用海水仔仔细细的洗了一遍,但是干涸的鲜血哪儿是那么容易洗掉,如今我后脑勺的头发还是像打了发蜡一样。
钟义伸手轻轻摸了一下,“血?”
我点点头,“我在厕所里被那个服务员用甩棍砸晕了,然后就被拖到了后面装黑弓的那艘货轮上跟尸体躺在一起,要不是遇到小瑶,估计我现在还被关在里面。”
钟义大叹了一口气,“我们后来等不到你就回去了,那个服务员告诉我们你被陈老临时叫走了。花城说船上确实有这么个人,我们也就没起疑心,现在想想我真是蠢啊,还好你没事儿。”
事情大致说清了,我也打算离开了,毕竟秦淮还在陈老贾向阳他们手上,我再怎么也得去找他们,要是伺候不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