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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非常非常扁的深灰色的人,从墙上“撕”下来之后,就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冲进了走到的尽头,一瞬间就不见了。
黄玉文蜷在地上吓得发抖,我也坐在地上一时间无法从那种震惊里面逃脱出来。
缸子直接把我们拖到石头卧室里往床上一摆,“讲话讲话,看到什么玩意儿了?三个人一下子傻了两个,再不说话我也傻给你们看啊。”
“缸子…我看到刚刚从门口过去的那个人了…”
“躲哪儿的啊?我们三个找了一圈子也没找到啊,这地方就两个房间一个过道,它还能藏在哪里啊?”
我“咕咚”润了一口口水,“贴墙上的…那东西…那东西就跟个比目鱼一样…你明白我意思吧…扁的…他妈的两只眼睛长在一块,之前就一直贴在墙上,颜色也和墙壁是一模一样的。刚才黄玉文往前走了几步我怕她出什么事儿就盯着他,那东西就在黄玉文边上,一下子就把眼睛睁开了。”
我说完之后,缸子也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那你能确定那东西是人型的吗?”
“能!”
我太能确定了,我看见它两次,绝对不可能看错!
“绝对就是人型的!我看过它两次了!它身子估计也就十公分那么厚,而且肯定是有一定智力的东西。因为它当时要是贴在远处的墙上,我们从侧面肯定就能看出厚薄来。所以它选择了贴在门边,而且就在我们眼前,因为视线越垂直于墙壁肯定就越看不出来厚度的。”
我这话说完黄玉文就拿电筒在房间里到处照,估计是害怕房间里也贴着这样的东西。
“黄姐别照了,房间里应该没有,我们刚刚找线索的时候都摸遍了。”我这么一说才算是勉强劝住了黄玉文。
“那现在怎么办,等你们休息好了继续往里走?”缸子给我支烟,自己也点上抽了起来。
走肯定是要走,不然白来了,但是我们从现在开始就要留意身边的墙壁了,那东西长的这么怪,肯定是有危险性的。
出了这么一件事,原本还抱着报着参观博物馆心态的我们也都警惕起来了。
出了石头卧室,我们保持着先前的队形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一路走缸子一路拍打着身边的墙壁,生怕那东西又潜伏在什么地方等着我们。
百八十步下去,通道一转往右,却依旧是看不见尽头的漆黑通道。
走着走着,缸子顿住脚步回头来了句,“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啊,刚刚那些水漏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