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我们的进程逐渐加快了起来。
大概又爬了十分多钟,我们进入到一个正方形的石室里。
我之所以知道这里的正方形的,是因为在这个石室的正中间居然有一个石头凿出来的粗糙石台,石台上面居然放着一盏油灯。
这是什么年代的建筑啊,怎么会还有一盏燃着火焰的油灯呢。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我赶紧扶着他让他靠在墙上,然后就去查看他脸上的伤口。
凑过去才刚看了一眼,我胃里就是一阵翻腾,差点就吐出来了。
他的鼻梁上,横亘着一道贯穿全脸的刀口,宽度足有四厘米,我甚至看到了他的鼻腔。
除此之外,他左边的眼球也已经完全被完全切烂了,眼眶里萎缩着那个早已瘪掉的眼球,看上去无比的心酸。
这张脸废了。
彻底的废了,而且关键是,除了外伤之外,他的脸上还长着一种浑浊的小水泡,并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增长蔓延着。
就算是现在把他送到医院紧急处理,我敢肯定,他这张脸这辈子也不可能会有人愿意再看第二眼。
“你怎么样…”我感觉心里堵得慌,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抽泣了起来。
他艰难的挣开唯一的右眼,扫了我一下,说道:“你就是那个土精…真奇怪…之前我恨你恨的要死…现在居然挺喜欢你的…”
他叫我土精…
这一刻,是我真正意义上的,正式的,被赋予了“冒牌货”这个身份。
十分钟之前我还是吴言。
现在,我就只是个土精。
我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他却缓缓伸出手,指了指中间的油灯,“我来过这儿…我记得这个油灯…”
“你来过这儿?!”
我很诧异,因为在我的记忆当中,完全就没有这个油灯的影子。
至少在我被分成两个人之前,我绝对没有在这种场合下见过这种油灯。
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他的伤势极其严重,要是不尽快得到治疗那他毫无疑问百分之百会死在这里。
“我们先逃出去再说,你这样不行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