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奶奶的感情是相同的。
我们在听到别人“诬陷”或者“诋毁”她老人家的时候,毋庸置疑,都肯定会爆发出这样的情绪和情感,这事儿想都不用想。
但是不得不说,吴言刚刚的话有点重了。
之前我听秦欢第一次这么说的时候,也只是在拼命维护我奶奶的尊严和名誉,并没有想到怎么去攻击秦欢的师傅。
可是吴言刚刚的一席话当中,简直把“受害者”给怼的体无完肤。
所以此刻秦欢怒视着我们,这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我并不害怕他会怎么样,因为这会儿我们是二对一,就算是真的打起来了,我们也没有任何输掉的可能性。
所以我不打算圆场,就只是站在边上给吴言壮胆,直勾勾的盯着秦欢。
秦欢是一个聪明人,看得懂形势读得懂场面,所以他一改刚刚的愤怒转成了一副无可奈何的苦笑,轻声说道:“随便你怎么想吧,等到时候你看到我们家的傀手术被埋在罐子里的时候,你再来考虑刚刚说的话吧。”
这段对话就算是结束了,而交易的条件也被摆在了我们的面前,现在就只差双方拍板了。
秦欢想要的就是证明他师傅的清白,以及拿回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而我和吴言所能得到的,就是钟义、严飞堂以及花城想要杀掉吴言的真正动机,以及理由。
其实仔细想来,这笔交易对我们来说是不亏的。
因为我和吴言也都想证明自己奶奶的清白,所以带着秦欢去挖罐子并没有什么吃亏的,也算是正中了我们的下怀,因为这是我们愿意去做的。
只不过现在多了一条附加条件而已,那就是当年的证据,也就是傀手术会被秦欢拿走。
不过,这个其实我们也无所谓,因为如果东西真的在罐子里的话,那总要有个处理方法。
在我看来,最好的方法就是物归原主,我们不是要强的人,也没那么大野心,更不会像武侠小说里那样,处心积虑的去收集武林上各大门派的秘籍。
所以傀手术对我来说,价值和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实际上没有什么区别。
硬要说的话,可能后者的价值还更高一些。
在我和吴言简短的商讨之后,我们答应了这个要求,毕竟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件事儿迟早要做一个了结,不如就趁这次机会。
“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