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被作为研究术法的试验品,很小的就患上病,浑身软的像是一坨泥。虽然经年历月她逐渐变得能够驾驭这个“病”了,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作为武器。
但病始终是病,所以她一直在追求因果胎。
从龙肝凤髓开始,她一直在不断的寻找不断的在冒险,我想如果能够把视角放在观天身上,我她所经历的那一切,也许会比我更加惊险刺激。
相比起他们,我突然觉得钟义、花城和严飞堂这三个人。
这辈子简直是太顺风顺水了!
我们六个人的命运如果要划分一个等级,那钟义他们三人无疑是最幸福的了,我甚至都没听他们说过自己有什么烦心事。
什么宿命、什么祖辈留下来的难题、怎么天生带病,什么都没有。
也许我都比他们要曲折一点。
到如今,事情也算是到了头。
死、走、逃、亡、伤,大家也都散了,最终,问题就只剩下两个了。
我一个,秦欢一个。
如果真的吴言依旧会导致秦欢最终死于衰竭,那么他就还剩两条路要走,要么是杀死真的吴言,杀死观天,杀死我们六个当中,一切可能是真身的那个人。
或者用因果胎赌一赌。
相比之下,我问题的答案也许要简单的多。
我不想杀人,我就只有因果胎了。
“秦欢,要不我们再回去乌龟洞一趟,这样我们就有两个因果胎了,也许我们都有救!”
“不了。”秦欢却摇了摇头。
“师弟啊,我烦了。不想在牵扯这些事情了,这辈子我做了不少坏事,到头来心里却没有任何解脱的感觉。”
我赶紧打断他,“你别这么说啊,事情还有转机,你怎么能”
我话还没有说完!
秦欢居然一转身,直接扎向了棺材底部那个漆黑的洞口。
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缸子比我反应快,伸手去捞了一把,可是就差那么一点点!
我完全傻了,站在棺材边上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那个洞口,我不知道这个洞口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