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食盒。
精致的点心排列整齐,色泽鲜艳,香味四溢。
李长歌神色镇定,手中动作不自觉握紧银簪,冷不丁启唇,“我又怎会吓唬你?许是忘了不曾告诉过你,他在你进宫之前就被下过蛊毒,不然又怎会轻易帮你?我若是死了,只怕是你和你腹中的孩子都会没命!”
赵芸娘顿时面无血色,只觉得整个人身子一软,险些就要站不稳。
好在还是身后的丫鬟及时扶住她,这才免了意外的发生。
蛊毒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何拓跋桁从未开口提过?
可他们二人关系亲密,从她口里说出的话想必也不会假。
“你,你肯定是胡说!”赵芸娘突然扬声怒喝。
可她此刻越是气焰嚣张,就越是表明她底气不足。
毕竟这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可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我究竟是不是胡说,你可以去问拓跋桁。普通太医是诊不出蛊毒的,蛊毒的潜伏期甚至可以长达十几年,一旦下蛊之人驱动蛊,那毒发也就不久了。”李长歌振振有词,神情不像是在作假。
赵芸娘脸色猛地变了变,眼神恨恨的盯着她,手心深深嵌进肉里,似是有些不甘与害怕。
“我们走!”她命丫鬟收拾好东西,当即从牢狱里离开。
李长歌看着她仓皇离开的背影,粉唇勾出淡淡的笑意……
都说蛇打七寸,只要一个人有了弱点,那想要拿捏住便是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情了。
对付像赵芸娘这样的女人,一朝得宠便是将自己的身价摆的极高,恨不得完全将过去完全遗忘,成为一个崭新的人。
可她不知道的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选择了这条万分艰险的路,就不再可能会让她单纯下去。
她失魂落魄的离开,孤单萧瑟的背影却是被丽妃瞧见了。
这阵子皇帝要么不来后宫,要么就直接去赵芸娘的宫里,什么好东西都像是流水一样的送入她的宫中。
就算是美名其曰安胎的补品,可谁不知道这后宫中的风向标已经从自己身上开始向她那边过渡了?
皇帝的行为简直是在打丽妃的脸,这又怎么能她不恨?
“你这是打哪儿回来,跟看见豺狼虎豹似的,若是撞伤我倒没什么,就是万一伤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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