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把她给哄出来。
直到两天以后,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素裙,头发中规中矩的挽了起来,分明是守孝的样子。
刚好,李恪的遗体也已经运送到了京城,此刻正在宫中走国葬的流程。
这时候的她眼眶通红,一点也不复之前意气风发的样子。
“主子。”其欢连忙走了上去从背后推着轮椅,问道,“要进宫吗?”
李长歌虽然依旧颓丧,但是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伤心欲绝,她眼神空空地望着某一处,轻声应了下来。
其欢立马让人把安排好的马车叫了过来,一路上陪她进宫奔丧。
国葬的仪式是国家最高规格的丧葬仪式,这不仅代表着一份荣誉,更多的是国家对逝者的高度崇敬。
可事实上作为家属,宁愿不要这份仪式,也都想让人好好的陪伴在身边。
出了帝后驾崩,国葬的仪式很难一见。
故此前来吊唁的人很多,纷纷攘攘的都在宫门口排队进入。
见到了李长歌前来,他们自发的让开了一条路以供她前行。
畅通无阻的来到了金銮殿,拓跋宏章站在高处,肃穆庄严的吩咐人对李恪的遗容进行妆点。
李长歌没有过去,从始至终,一直都在下面坐着静静地观望着。
直到仪式走完整,最终将棺椁一路送到了城西的一处风水宝地安葬。
这里,是李恪生前最喜欢的一处庄园,他曾经戏称死后定要长眠于此。
没想到,一语成谶。
封土盖棺,皇帝率领众人弯腰举行告别仪式,等到所有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众人将丧礼留下,静悄悄地离开了这里。
又是傍晚黄昏时分。
李长歌对这个时候的印象总是不好的,就像是那日拓拔桁的离开,又如今日爹爹的丧礼。
“长歌,你要好好的。文武百官们送来了物品,朕已经让人收拾好登记下来全部送去了将军府,也省的你操心了。”拓拔含章因为最近的各种事情忙的焦头烂额,向来一丝不苟的人也有了几分狼狈姿态。
颇显得有些不修边幅。
李长歌颔首,对上他的视线,淡然道,“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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