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无恙的。”余人甫点点头,拍了拍李长歌肩膀,一路护送她出谷。
临别纵然是伤感的,看着余人甫一声不吭转身离开的背影,李长歌很想叫住他,可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一点儿的声音。
“神医,长歌走了?”拓跋含章瞧见余人甫回来以后问道。
“既然舍不得,为什么还非要赶人家走?”余人甫叹了一口气,坐在拓跋含章身边给自己到了一杯茶。
话中带了一丝的苍凉,带着一丝对拓跋含章的惋惜。
“神医你知道的,长歌本不该属于这儿,我也不该拖累她。”拓跋含章沉吟一会儿说道。
闭上了眼,脑海里出现的就是他为王,却挑起了战争。
他的贪心,导致了这一切。
一年的时间里,他已经看穿了太多东西。
所以,他不想再耽误。
余人甫没有再说话,叹气一声摇摇头便离开了。
拓跋含章看着余人甫离开的背影也陷入了沉思。
李长歌出了术人谷,戴上了白色的斗笠,遮盖住了自己的面目。
来到帝城,发现帝城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似乎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两样。
现在街道中央,李长歌有些迷茫。
天下之大,她该去哪儿?
她停下脚步,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听雪楼三个字。
一年的时间变化真大啊。
李长歌在心里感叹一声,抬腿走进了听雪楼里。
随意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不一会儿就有个店小二立刻来招呼。
“这位客官,您要些什么?”小儿看到李长歌带着一个斗笠,看不清楚模样,但是热情并未减退半分。
李长歌要了一壶茶和一碗面以后,店小二便麻利去厨房准备了。
等餐的时间,李长歌看着窗外的风景,还未来得及感叹物是人非,面前就出现了个青衣女子,细嗓轻开十分耳熟:“不知外面什么风景如此吸引这位客官的目光?”
“听风?”李长歌一听到声音立刻撩起轻纱看人。
当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