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时候也不早了,还是早些回去吧。”
“大伯母,您可莫要如此偏袒着姐姐,若是瑶贵妃娘娘出了事儿呀,您这家里怕是更零落了。”
言罢,袅袅离去,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这...这卫妃羽竟是如此无礼。”柳氏身上本就药性未除,受不得气,被这卫妃羽一番顶撞,柳氏胸口剧烈起伏。
卫曦月本欲与卫妃羽理论一番,但见柳氏如此,什么都顾不上了,搀着柳氏便向前方八角亭中走去。
“母亲,您坐下顺顺气,万万不可如此动怒啊。”卫曦月边抚着母亲后背为她顺气,边轻声安抚。
柳氏只觉一阵胸闷心悸,眼前一阵黑一阵白,耳旁的声音模模糊糊,似是自很远处传来,她两眼一翻,还是晕了过去。
卫曦月见母亲瘫软在自己怀中,更添了十分的心焦,她背上母亲便奔回了房中。
她面色沉沉,坐在椅上,思索着今日卫妃羽为何如此。
“小姐”见卫曦月不应答,那大夫提高声音,又叫了一声,“小姐!”
“啊?”卫曦月回过神来,“您说。”
那大夫摇了摇头,开口道:“令母刚刚醒来,身体本就虚弱,方才急火攻心,心血不继,是以晕了过去,您以后可万万要注意啊。”
送走大夫之后,卫曦月站在门外,迟疑许久,不敢面对母亲,如若不是自己,母亲何以再受这一遍罪啊。
“姐姐?”卫清鹤见卫曦月说着送送大夫却久久不归,出来寻姐姐,却看她只站在门外。
“清鹤,何事啊?”
“母亲醒来,见姐姐久久不归,特令我来寻寻姐姐。”
“我没事...”卫曦月长叹一口气,“只是...”
她不再往下说去,着实不知该如何开口。
卫清鹤见她面上一派愧疚,心下明了,他拽着卫曦月的袖子,稚嫩的童声轻轻安慰,“姐姐不必如此,娘定是不会责怪姐姐的,况且大夫也说了,娘的情况在渐渐好转。”
“清鹤,好孩子。”她摸摸卫清鹤,令他照顾好母亲,也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卫妃羽自花园之中离去,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一路走到了老夫人房中。
“祖母,孙儿圆满完成任务啦。”她娇俏地趴在卫老夫人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