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听完林天驰的话,掏出控制头痛的药,吞下去了两颗:“在我回来之前,汉子和李静波,还有店里的那个服务生顾北明,已经被签刑拘了,所以不论如何,等古长澜那边的结果出来,我都得去见古保民,跟他谈谈,给多少赔偿,才能让他放过汉子和静波。”
“你也知道,古保民旗下的民渔协会,就是个摇钱树,古保民本来就不差钱,而且还跟咱们有这么深的矛盾,我现在担心的,是你即使跟古保民谈了,他也不会松口的。”林天驰虽然情绪激动,但思维很理智的回应了一句。
“你说的这些,我都已经想过了,但是现在汉子和静波已经被捕了,哪怕明知道希望渺茫,我也必须得去试试。”杨东似乎早已经猜到了林天驰的回答,面无表情的回应了一声。
“他妈的,咱们明知道最近这些恶心事,都是古保民和他身边的人干的,现在还得把脸摔在地上,去给他低头,这他妈叫什么事啊。”饶是一向圆滑的林天驰,在面对这种事的时候,也罕见的情绪失控了。
“咱们这边死的两个船员,没有证据能指到古保民身上,可是现在罗汉他们打伤了古保民的儿子,已经证据确凿了,咱们不低头,遭罪的是进去的人。”杨东忍着头疼,低声开口。
“跟古保民谈的时候,我去吧。”林天驰看着窗外已经朦胧的天色,一声叹息,林天驰冷静下来之后,也明白用三合去碰撞民渔协会,是以卵击石。
“算了,还是我去吧。”杨东微微摇头,自己把事接了过来。
话音落,房间内陷入了彻底的沉默。
其实杨东心里对这件事的抵触,比林天驰还要深,他更加知道自己此一去,都会经历些什么,但是此刻的林天驰可以抱怨,但杨东却不行,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选择强忍着心中的恶心,去把事情继续办下去。
对于罗汉和李静波他们而言,自己心中的任何愤怒与不满,都可以通过拳头宣泄出去,此刻躺在看守所内大通铺上的他们,已经不需要再去关心这件事,但杨东却彻夜未眠,而且整个三合公司里面,也只有他,没有肆意妄为的资本,因为在他这个位置的意义,就是要对所有人的行为负责,也要顶住其他人顶不住的压力,咽下其他人咽不下的委屈。
……
古长澜做完手术之后,是在第二天上午醒来的,因为铁钎子刺破他皮肤时候的温度过高,导致伤口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油污感染,所以古长澜的半边脸颊红肿不堪,左眼虽然没有受到伤害,但是也肿成了一条缝隙,不幸中的万幸,古长澜最终没有伤到面部神经,虽然还需要进行下一步的伤检,但目前的这个结果,不管对于他来说,还是对于已经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罗汉李静波等人来说,似乎都值得庆幸。
古长澜躺在单人病房中,睁开眼睛之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守在床边的古保民,因为舌头也受了伤的缘故,所以古长澜的喉结蠕动了半天,才含糊不清的吐出了一句话:“爸……我疼……”
“该!怎么不他妈疼死你呢!”古保民看见古长澜醒了,声音粗重的骂了一嗓子:“你他妈说说你,从国外回来才几天啊,前些天被人捅进了医院,差点把命给丢了,这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