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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有些黯淡的简陋大厅中央,安凡丽为江厌五人一一沏好茶水,放到众人面前。
而后坐在了一边,以木然的表情诉说着这几日的经历。
“从七天前开始,到了深夜就有人来敲门。”
“可一旦我去开门,又什么都没看到。”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并没有太在意。”
说着,安凡丽脸上逐渐浮现出惶恐。
“谁知道第二天晚上又开始敲。”
“我不去开门,它就敲得更凶了。”
“我只好继续去开门。”
“然后又没有了声音。”
“这几天我不断的重复着开门关门的动作,晚上几乎没有休息好,”
江厌没有打断安凡丽的述说,手指轻轻的在茶几上敲打着。
看来安凡丽脸上的憔悴看来不单单只是死了丈夫伤心导致的,还有睡眠不足的原因在里面。
“敲门”江厌觉得真有些像恶作剧的手法。
可谁又这么无聊,深更半夜的来骚扰一个寡妇呢
难道是见色起意
当即不着痕迹的朝着对面的德兰西使了一个眼色,眼睛里有很明显的询问。
这块区域不是巡逻队重点巡逻的地方吗真有人骚扰安凡丽,他们应该有所察觉才是。
后者连忙摇头示意。
开玩笑,就算是有泼天大的色胆也没有人敢来骚扰英雄遗孀吧,整个淮阴城的居民每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给淹死。
安凡丽的声音并没有因为江厌和德兰西的眼神交流而停止。
“光是敲门也就罢了,我也不会报案”
“这几天家里也越来越不对劲。”
“原本放置好的家具,开始自己移动到别的位置,每次睡醒后,大部分东西都好像被人动过。”
说到这里,安凡丽脸上的恐惧之色更浓了。
“今天醒来,我的床位都挪到了大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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