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些侧柏枝子,我们把这里打扫一下吧”,南司辰也惊愕到了,强撑着他那张冷脸分配了一下任务。今天当真是两人过过最艰难的一天了,永生难忘啊。虽说他们从小训练也吃过不少苦,但今天的苦却是在摧残精神啊。
今天是难忘的一天呢。
打扫完毕,两人在屋内铺了些干草,采了些野果,顺便又用旁边的溪水清理了一下自己。
夜间,寒风凛冽,亏的有这间破草屋,不然两个年轻人估计会被冻得争着下山。南司辰躺在干草上,望着天空,他从未见过这般纯粹的星空,幽深、无杂质,那位大叔虽衣着朴素,看着也是凶巴巴的,但却给人一种干净出尘的感觉,只有这样纯粹的星空才能养出这样的人吧!
置身于夜空之中,点点星光,倒像是在为迷失的人指明方向。
而此刻的山下是万家灯火,似是在等待故人归。
翌日清晨,魏澈特地多做了些早饭,打了包,吃过早饭后,便带着鼓鼓囊囊的包裹上山去了。包裹里放着沈田田昨夜准备的药材,还有魏澈的两件换洗衣裳,要不是看在南司辰是朋友儿子的份儿上,自己理应多照顾一些,不然他怎能舍得将沈田田专门给他缝制的衣服拿给那两个臭小子。
无忧跑步回来,见自家父亲不在,很是好奇,“娘亲,爹爹去哪了,昨天也是很晚才回来。”
“他去山里了。”
“山里?”魏澈夫妇不许无忧上山,所以无忧也不知道山上有什么,便打趣儿道,“岂有此理,老魏该不是在山上藏了姑娘吧!”
“你呀”,沈田田看着无忧老神在在的样子,忍俊不禁,“他不会的”。
“为什么?”
“我信他”,沈田田徐徐道出了三个字,自信而恬静。
呶,早饭还没吃,就被一大堆狗粮先给撑到了。活该不?
“呜呜,人家也好想谈恋爱呢”,无忧捂着小脸,内心受到一万暴击。其实不然,由于每天的生活都很充实,小日子过得也挺滋润,不愁吃、不愁喝的,无忧倒也没想太多其他的事情。
沈田田看着眼前的害羞的女儿,眼神微闪,若有所思。
桃源山上。
南司辰和寒江在“茅屋”里睡得倒也踏实,一夜无梦。清早起来,南司辰便准备练剑了。一方面,这是他长久以来的习惯,另一方面和无忧交过手,他也着实受到了一点刺激,在武艺的练习上,便更加不敢懈怠。
唉,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