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加给她,这点无忧就不太能接受了。
不是,自己吃个饭关他什么事啊!
再者这几天这家伙又不知道抽什么疯,一直给她灌输一些什么大道理,说什么做人要堂堂正正,脚踏实地,不要老想一些有的没的。无忧一头雾水,这家伙又哪根筋搭错了!问他原因,他又不说,无忧只当他脑子短路了。
碗里的食物堆积如山,无忧面色凝重,这家伙倒是变本加厉,叔可忍婶不可忍!
“啪”,无忧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放,怒道,“我已经说了我吃不下,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再说了,我吃多少,是胖是瘦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是我什么人呐,你管的也未免太宽~呃”了吧。
话没有说完,接收到司辰冰冷的目光,无忧立马怂了,妈呀,这眼神儿太吓人了吧,“咳,那啥,正好我也饿了,是该多吃些”,于是无忧立马拿起筷子低头扒菜。
唔,味道还不错呢,无忧又吃了几块,然后悄咪咪的瞥了南司辰一眼,那家伙就像尊佛似的坐在那,周围仿佛环绕着一团煞气,目光也越发吓人了,银色的面具也不如往日那么顺眼了,顿觉寒气逼人。
于是无忧立马收回目光,继续吃饭,恨不得能将脸埋在碗里。
“对不起,是我管得太多,管的太宽”,南司辰深吸一口气,冷冷道,话里没有一丝温度,显然也是生气了,“是我没有尊重你”。
其实司辰平时待她还是很好的,有什么好东西都分给她,有什么事情他也是挡在前头,说实话,无忧并不讨厌他,反而因为司辰像大哥哥一样照顾她,她还挺喜欢他的。
眼前这还是司辰第一次对她发那么大的火,妈呀,好像她爹。
无忧心里慌得一批,魏澈上一次发火,还是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当时无忧还小,在谷里玩火,不小心把仓库里给烧了,魏澈质问,她不敢承认,便开始扯谎。
这谎扯得还极有文化,说什么天上有火球掉下来把仓库烧了,为了自证清白,她还特地翻书,查找证据。
“呶”,小无忧硬气的将书摊在桌上,指着上面的一个成语指给魏澈看,这一看倒好,她的屁股肿的更高了。
沈田田拿过书一看,呵呵,好家伙,还七月流火呢,沈田田顿时哭笑不得。
经过一番肉体上的折磨,无忧终于承认是自己玩火烧了仓库。
后又经受魏澈和沈田田魔鬼般的轮流思想教育,“诚实是立身之本”,“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
无忧此刻仍然记忆犹新,那是有史以来魏澈最生气的一次,做错事没关系,但是撒谎就不对了